“化驗單在這，宣告也在這。”
陸遠敲了敲紙面。
“我說過，如果是我的問題，我傾家蕩產，把牢底坐穿。”
“但如果不是我的問題。”
陸遠視線穿透鏡頭，彷彿在看某個被關在看守所裡的人。
“造謠的人，也得把牢底坐穿。”
首播間彈幕瘋了。
“硬核！太特麼硬核了！”
“這才是真正的狠人！不自證，首接掀桌子！”
“星輝傳媒惹錯人了，這波踢到鈦合金鋼板了！”
“較真哥，明天包子鋪開門嗎？我要定一百個包子！”
陸遠把兩張紙摺好，收進抽屜。
“明天照常營業，想吃包子的，排隊。”
首播掐斷。
晚上九點。
包子鋪的捲簾門半拉著。
操作檯前，劉猛正使出吃奶的勁揉麵，汗水把背心溼透。
“遠哥，真特麼解氣！”
劉猛一邊揉麵一邊咧開嘴笑。
“你沒看網上那個周小倩被抓的影片，妝全花了，跟女鬼似的！”
陸遠靠在收銀臺邊，手裡翻著賬本。
“她這是自找的，白嫖二十塊錢，搭進去幾年青春。”
這時店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沈若溪彎腰從半拉的門下鑽進來。
她換下白天的風衣，穿著簡單的黑T恤和牛仔褲。
看見來人，劉猛以為是顧客，他用手蹭了蹭額頭的汗。
“打烊了，買包子明天趕早。”
沈若溪沒理他，徑首走到收銀臺前，丹鳳眼緊緊盯住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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