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區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
張明華渾身打了個哆嗦。
“你說……怎麼當？”
“我教你個辦法，保證藥到病除。”
周志強敲了敲桌子，豎起一根手指，目光陡然銳利，說出一句驚天動地的話。
“研究生、博士生延畢，師生同罪。”
這幾個字一齣，張明華屁股底下像是裝了彈簧，首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周志強一手將他壓下去，繼續補充道。
“學生延遲畢業一年，導師暫停招生一年。”
“如果他名下有兩個以上學生延畢一年，首接重評博導資格。”
“如果其院系出現大面積延畢，首接扣減該院系明年的招生名額，削減科研經費撥款！”
話音落下，辦公區裡死一般寂靜。
林修推了推黑框眼鏡，看怪物一樣看著周志強。
這哪是規則。
這是首接往學術圈的祖墳上刨。
導師最在乎什麼？
名額。
名額意味著免費勞動力，意味著能接更多橫向課題，意味著源源不斷的財富和地位。
現在把學生的畢業年限和導師的招生資格強行繫結。
誰敢再故意卡學生的論文？誰敢再逼學生去外包公司打黑工？
卡一個，自己停招一年。
卡兩個，博導帽子首接摘掉。
這招釜底抽薪，毒辣到了極點。
陸遠在旁邊聽了全程，心裡給周志強的段位默默提了一檔。
這胖子絕不只是來送卡的。
他在布自己的局。
延畢同罰。
表面上是在幫張明華保命，實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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