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後，陸遠把協議遞給王芳：“你們看看，沒問題就在下面簽字按手印。”
王芳只上了個初中，根本不懂法。
她只看到上面寫著“同意支付一百萬元整”，眼睛就挪不開了。
“沒問題！這寫得挺好！小夥子字也寫的真不錯啊。”
王芳還不忘誇獎陸遠一句，隨即一把搶過筆，在協議下方歪歪扭扭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平頭男也湊過去，跟著簽了字。
兩人又找護士借了紅印泥，在名字上重重按了手印。
陸遠拿過協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才拿出手機平靜道。
“我卡里現在沒有一百萬現金。”
“我先給你們轉十萬塊錢定金，剩下的九十萬，我給你們打個欠條。”
王芳眉頭一皺，剛想發作。
陸遠接著開口：“明天早上八點，你們拿著欠條去老街我的包子鋪，我連夜去籌錢，把剩下九十萬一次性給你們。”
平頭男拉了拉王芳的袖子，壓低聲音：“十萬也不少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明天咱們去店裡拿剩下的就是了。”
王芳點點頭，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報給陸遠。
陸遠當著執法記錄儀和首播鏡頭的面，開啟手機銀行，輸入卡號和金額。
點選轉賬。
“叮。”
王芳的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
她迫不及待地點開螢幕，看著上面顯示“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收入人民幣100,000.00元”，整個人激動得首哆嗦。
十萬塊！真金白銀到賬了！
“錢收到了吧？”陸遠問。
“收到了收到了！”
王芳連連點頭，臉上的橫肉都笑開了花。
陸遠重新拿過一張紙，刷刷幾筆寫下欠條。
“今欠王芳人民幣九十萬元整，承諾於明日上午八點在陸家包子鋪結清。”
寫完，陸遠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將欠條遞給王芳。
王芳把欠條當寶貝一樣疊好，小心翼翼地塞進隨身的皮包裡。
老民警站在旁邊，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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