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聞言連連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公子所言極是!還是公子考慮周全,奴才太過心急了。”
“請公子放心,奴才一定會按公子的意思,從長計議,絕不貿然行事。”
“日後,奴才會每日前來,向公子稟報朝堂動向,教公子處理一些簡單的朝堂事務。”
“也會暗中打探大公子的訊息,同時留意陛下的心思,為公子尋找合適的機會,在陛下面前表現。”
“另外,奴才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一些珍稀的寶物和有趣的玩物,明日便送到公子的府上,讓公子消遣,也讓公子能放鬆心情,不必太過勞累。”
胡亥心中冷笑:呵呵,我不勞累,勞累你唄,你使勁累,累死最好!!!
以前就是這麼忽悠胡亥的。
以前的胡亥是傻X,當自己也是傻X麼?
入你老母!
正史中也或者野史中的的胡亥,也就是這樣被他一步步拖入深淵,最終無法自拔。
但他不是那個胡亥,聞言只歡喜地說道:“有勞中車府令費心了,只是不必太過鋪張,父皇向來節儉,太過張揚,反而不好。”
哼,不就是演戲麼,勞資是奧斯卡卡卡金獎得主。
來啊,互演啊。
這麼做,能借機觀察趙高的反應,看看他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懂事”而更加放鬆警惕。
趙高見胡亥如此“懂事”,心中更是得意,連忙說道:“公子放心,奴才自有分寸,絕不會太過張揚,只會挑選一些精緻小巧、不惹眼的物件,既讓公子能消遣,也不會讓陛下反感。”
“那就有勞你了。”胡亥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趙高躬身告退,臨走前,還不忘再次叮囑:“公子若是有任何吩咐,隨時傳喚奴才,奴才隨叫隨到。”
看著趙高離去的背影,胡亥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
死狗!
簡直是死狗!
想想自己身後。
家奴怕都是趙高安排的,身邊的宦官也然。
卻是沒有一個是自己挑來的。
生存不易……
胡亥嘆氣……
眼前保命,再找機會弄死他。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一邊假意配合趙高,假裝被他麻痺,讓他放鬆警惕,一邊想辦法搞死他。
胡亥走到窗前,再次推開木窗,冷風依舊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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