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甚至坐在船上釣起了魚。
“公子,這魚不好吃,比豬肉還難吃。”樊噲抓抓腦子,看著胡亥釣起來的幾條鯽魚。
他是不喜歡吃這玩意兒。
又腥,魚叉子還多。
胡亥笑了,“中午我煮給你嚐嚐。”
“給你好好補補,咱們拿五條煮湯喝,拿五條紅燒了吃,我煮出來,你就知道有多鮮啦。”
樊噲嘿嘿直笑。
他覺得再難吃的東西,胡亥公子煮了就會變好吃。
於是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兩鍋魚,一鍋白米飯。
“我的那個老孃哎,這魚湯咋一點也不腥,還鮮得掉眉毛。”
“這米飯配紅燒魚,咋能這麼好吃啊,公子,您這手藝比那酒樓的大廚還要好上百倍不止。”
樊噲真的吃嗨了。
蕭何搖了搖頭:“公子燒魚的這手藝,我看啊,怕是咸陽城裡給陛下燒飯的廚子都是比不上的。”
劉邦:“人這一輩子圖的啥 ?不過就是吃飽喝足,睡好穿暖,再養幾個後代。”
“可是咱們現在可不止是吃飽啊,是吃得好,吃太好了,哈哈哈,這日子給我啥,我都不換。”
扶蘇吃這魚湯泡著飯,竟是在冬日裡吃出了一些汗,抬手擦了擦額頭。
“若是以前知道亥弟廚藝如此好,吾定是要日日天你那蹭吃蹭喝的。”
公子高也笑著點頭:“大兄加上我一個。”
眾人都笑了起來。
這樣美味的魚湯泡飯,裡面再丟些菜味子,這可太好吃了。
從來沒有吃過如此香甜的魚湯啊。
閒暇之餘,胡亥依舊親自下廚,用自帶的簡易炊具生火做飯。
大秦原生的烹飪手法太過單調,水煮、清蒸毫無滋味,他實在吃不慣。
曹參扒著雪白的米飯,大口嚼著鮮魚,忍不住感慨。
“跟著公子當差,屬實是享口福!以前外出巡查辦案,能填飽肚子就謝天謝地,頓頓都是粗粟硬飯、寡淡水煮菜,哪有如今這般精緻滋味!”
樊噲嘴裡塞滿食物,含糊不清地搭話,滿臉贊同。
“主要是公子手藝太絕!一模一樣的食材,咱們做出來難以下嚥,公子一做,香得人舌頭都要吞下去!”
船上氛圍輕鬆和睦,眾人一邊休整,一邊梳理正事,一路順水行船,安穩順暢,沒有半點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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