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條炸得金黃酥脆，豆漿滾燙，浮著一層薄薄的豆皮。
婁曉娥咬了一口油條，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西街口新開了家早食鋪子，這兩日敲鑼打鼓地張羅呢。
我還是去了老店，吃慣了這口。
你要不明兒去新店試試？若是味道好，往後咱們也能換個口味。”
李建設仔細想了想，似乎前幾日確實看見有鋪面在修整門臉，只是沒多留意。
他點點頭：“成，明兒我去瞧瞧。”
晨光漸漸透進窗紙，屋裡亮堂起來。
兩人安靜地吃著，偶爾說兩句閒話，一頓早飯吃得渾身暖融融的。
碗筷收拾妥當後，便各自出門往廠裡去。
路上行人還不多，青石板路被夜露沁得溼漉漉的。
快到罐頭廠門口時，李建設瞧見個熟悉的身影——何雨水拎著個布兜，正低頭走著。
他快走兩步趕上，和她並肩過了廠門。
“活兒還順手嗎？”
李建設問。
何雨水如今在辦公室做文員，歸他管，但因著她哥哥傻柱的關係，兩人說話總比尋常上下級隨意些。
“慢慢學著呢，”
何雨水抬頭笑笑，“賬目和文書是細活兒，急不來。”
“是這個理，”
李建設溫聲道，“只要肯下功夫，沒有學不會的。
你年紀輕，腦子活，往後熟了就好。”
何雨水眼裡透出點光，語氣也輕快起來：“我也覺著不難。
一步一步來，總能做好的。”
晨風拂過她額前的碎髮，整個人顯得朝氣蓬勃的。
李建設看著，不由笑了：“年輕人是該有這股勁頭。”
何雨水卻搖搖頭，抿嘴一笑：“您可別這麼說——您自己也年輕著呢。”
兩人一路說笑著走進廠區，何雨水來到自己的工位前，對著眼前的一攤事還有些生疏。
她正處在學習階段，辦公室的其他同事都在耐心地帶著她熟悉各個環節的流程。
大家都知道，這些工作終究是要何雨水自己**完成的，誰也不能一直手把手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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