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照進院子，二十來個從鄉下來的工人正蹲在水槽邊洗借來的碗筷。
他們說說笑笑，洗得格外認真。
李建設望著逐漸走上正軌的廠子，心裡踏實了些。
工廠裡一切運轉正常，生產線也平穩無事，李建設便偷得片刻空閒，閃身進了自己的那個秘密空間。
空間裡早已不是最初的模樣。
田壟整齊，各種作物長勢喜人，綠油油的一片。
先前養下的小豬崽，如今個個滾圓肥壯，憨態可掬地拱著食槽，看得李建設心裡也跟著軟和起來。
這裡什麼都不缺，邊上還圈養著幾頭黃牛，更有一頭溫順的奶牛。
他走過去，熟練地擠了小半桶鮮奶，就著木勺嚐了幾口，醇香滿溢，滋味確實很好。
忙裡偷閒，他索性放鬆下來，仰面躺在柔軟的草地上，隨手掐了根草莖叼在嘴裡。
空間裡的“陽光”
暖洋洋地灑在身上，叫人筋骨酥軟。
拋開工廠那些繁瑣事務，這般悠閒自在的日子，才是他心底真正向往的。
只是他也明白，這樣的安逸，恐怕還得等上許多年才能真正擁有。
他擠了滿滿一大桶牛奶，這才出了空間，回到現實世界。
提著沉甸甸的奶桶，他想著帶回去讓婁曉娥也嚐嚐。
回到辦公室，堆積的公務便將他拉回現實。
罐頭魚的生產任務定的是兩萬罐，眼下才完成九千出頭，差距還不小。
他正埋頭核對生產報表，辦公室的文員敲門進來，遞上一份需要簽字的合同。
這文員正是目前帶著何雨水熟悉業務的那位。
李建設簽完字，順口問了句：“何雨水最近怎麼樣？上手還順利嗎？”
“挺不錯的，學東西快，做事也認真。”
文員點頭，隨即臉上露出些遲疑，“就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沒事，你說。”
李建設放下筆。
文員壓低了些聲音：“何雨水是大學生，年輕，模樣又出眾，廠裡有個小夥子對她上了心，正琢磨著要跟她表白呢。
可何雨水心思好像全在工作上，為這事似乎有點煩。”
李建設聽了，倒不覺得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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