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傻柱要是能把攤子經營穩了，將來辭了工專心做，說不定真能紅火起來。
只要肯下功夫，哪有做不成的事？擺攤也是個積累熟客的好機會，有了客源，往後開店也順當。
難得傻柱如今這麼有幹勁，李建設覺得該多鼓勵鼓勵：“行，那你好好幹。”
天色不早，李建設便轉身回屋，準備歇了。
第二天，李建設照常到廠裡上班。
剛進廠門，就看見合作方的貨車已經停在倉庫門口，工人們正忙著把一箱箱罐頭魚裝上車。
車間裡機器嗡嗡響著，大家都各就各位地忙活著。
回到辦公室，桌上堆著好幾摞檔案。
李建設一坐下就埋進紙堆裡，再抬頭時已經快到中午飯點。
他揉著發酸的脖子往食堂走，卻看見食堂角落圍著一小群人，中間站著個年輕工人，正說得眉飛色舞。
“……真的，我朋友上週就中了！不信你們去問問街口新開的那家店。”
那工人手裡晃著張花花綠綠的紙片，“五十對五十的機會，一塊錢買不了吃虧！”
周圍幾個工友聽得心動，有人問：“要是沒中呢？”
“買彩票嘛，圖個樂子。”
那工人立刻換了口氣，“中了是運氣，不中就當支援新店了。”
這話一說，原本躍躍欲試的幾個人都縮了回去。
那工人急了，又補上一句：“人家店面小，剛開張才搞這活動，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李建設在不遠處看著，眉頭微微皺起。
他倒不是對彩票有什麼成見，只是覺得在廠裡這麼拉人不太妥當——萬一有人真金白銀投進去卻落了空，到時候鬧起來就不好看了。
他走過去時，那工人正說到激動處，一抬頭看見廠長，臉唰地白了。
“廠、廠長……”
“在說彩票的事？”
李建設語氣平和。
“是……但這不是騙人的！”
工人慌忙解釋，“就是親戚新開的店，讓我幫忙宣傳宣傳。”
李建設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這時又有幾個工友湊過來，聽說是新店開張有活動，都有些心動。
“我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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