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這怎麼搞的？”小護士臉上滲著血，趕來的保安看見這場面也嚇了一跳。
賈東旭不敢再亂動，心裡其實怕得很。“等等……你們聽我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膽子卻沒多大。眼看事情要鬧大，自己肯定脫不了責任，賈東旭臉色一變，趕緊朝小護士說：“我賠錢，我賠錢總行了吧！”
“你還得賠我精神損失，我的臉都成這樣了……”小護士越說越難過，眼淚直往下掉。
保安上前按住賈東旭，不讓他走。“你這人太過分了！”
李建設聽說醫院出事並沒過去，但訊息很快傳回了四合院。
賈東旭沉著臉回來，滿肚子火卻無處可發。沒辦法，他只能認賠。本來他就愛喝酒，家裡錢差不多見底了。
賈東旭掙得多，喝得也多，家裡開銷又大。賈張氏雖然省，可她掙不來錢，錢都是賈東旭賺的，自然捏在他手裡。
往往錢還沒拿回家，賈東旭就先抽一部分買酒；秦淮茹日常花銷有時也不小，又拿走一筆。這麼一來，賈家始終沒存下什麼錢。
也就是說，這家人根本經不起一點**。現在賈東旭得負責秦淮茹後續的營養費，還得賠小護士一筆，他立刻發覺手頭緊了，心裡又煩又氣。
可這能怪誰呢？在醫院發火的是他，弄傷人的也是他；秦淮茹懷孕，不也和他有關嗎？賈東旭越想越憋悶，卻找不到人怪罪。
“憑什麼這些事全落我頭上？”他自覺無能為力，臉色更難看了。
這時李建設從屋裡走出來，“賈東旭，要發脾氣回你自己屋發去，別在院裡鬧。”
李建設可不想大晚上聽人在外頭吼叫。
賈東旭抓起手邊的酒灌了一口。
“還有，少喝點。這二鍋頭灌醉了怎麼辦？”李建設冷冷盯著他，眼神里帶著寒意，“記著別喝醉。”
那目光掃過來，賈東旭有點發怵，悶頭鑽回自己房間去了。
有了李建設的提醒，賈東旭今**分了不少。易中海原本在屋裡提心吊膽的，沒想到一夜過去，風平浪靜。
第二天，這事就在紅星軋鋼廠裡傳開了。
幾個被**的工人湊到李建設跟前，笑嘻嘻地問：
“李建設，你為啥幫秦淮茹墊錢啊？我們越想越不對勁，她肚裡的孩子……該不會是你的吧？”
李建設沒接話，徑直往前走，懶得理他們——這幫人，多半是許大茂的狗腿子。
“許大茂早就想把我從軋鋼廠擠出去，我不能讓他得逞，得沉住氣。”
他手頭還有個大專案。王主任那邊已經定了另一個專案等他去談，只要做成，就能拿到一筆額外的提成。
李建設仔細算了算，全部做完大概能掙六千塊。這可是一大筆錢，攥在自己手裡，想怎麼花都行。想到這兒，他心裡一陣興奮。
“李副廠長那邊，也該收尾了。”他把準備好的材料整理好，等王主任來取。
舉報的事交給王主任去辦。反正他們這邊的專案已經穩了。
忙完這些，李建設從車間出來，又撞見之前嘲諷他的那幾個工人聚在角落，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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