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沒多久，鼾聲便響了起來。
半夜裡，黃夏天被尿意憋醒，輕手輕腳推門出去。
院中月色昏黃，他回頭望了望屋裡李建設的方向，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那個賈張氏，真像李建設說的那樣不堪嗎？
他知道自己有點走火入魔了，不過是個容貌與他母親有幾分相像的女人罷了。
為什麼總惦記著她？黃夏天甩了甩頭——或許是因為他做夢都想再見母親一面。
嘆了口氣，他解完手往回走。
這時，對面那扇門忽然開了。
賈張氏也沒想到會在這時碰上黃師傅，先是一怔，隨即快步走上前來，壓低聲音道：“黃師傅，我……有些話想同你說。”
“我們沒什麼可聊的。”
黃夏天記得李建設的叮囑，轉身就要走。
賈張氏急了，眼圈跟著紅起來：“我是真知道錯了！先前和李建設不對付，是因為我嫉妒他……我一時糊塗，做了錯事。
可他今天肯幫我，我心裡感激得很。”
她說著，眼淚已滾了下來。
賈張氏暗暗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瞧他身上的確良料子衣裳，心裡盤算：這布料結實，價錢也不便宜，一身下來怕得要十幾塊，如今能穿得起的，可不是尋常人家。
她自以為摸清了對方的心思，以為黃夏天對她有意，語氣便更軟了幾分。
月光潑灑下來，把賈張氏的眼睛都洗得發亮。
她藉著那點瘋癲的月光，將對面那人從頭到腳颳了一遍，心裡咯噔一下：果然是個闊氣的。
可年紀到底隔在那裡，她自己早不是水靈模樣了。
賈張氏乾咳一聲，扭過臉去，卻正撞上黃夏天直勾勾盯過來的眼神。
“黃師傅，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回了。
剛才也就是跟你說道說道我和李建設那點彆扭。”
她話趕話地說完，腳底抹油似的溜回自己屋。
李建設對夜裡這段插曲渾然不知，一覺睡到大天亮。
早晨，婁曉娥從冉秋葉家出來，手裡託著一份早餐——用的是冉老師家的米麵，但她替冉秋葉備好了午飯，讓冉老師能直接拎去學校，也算兩清。
回到四合院，她把溫著的早飯遞給李建設。
秦京茹倚在一邊剝蒜，衣裳單薄，身段便顯了出來。
她眼睛盯著手裡的蒜瓣，一眼沒往李建設那兒瞟。
她心裡有自己的算盤，得等個合適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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