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當然知道勸他沒好處，可心裡是真惦記，“拼歸拼，也別光顧著拼，把自個兒真正的日子給耽誤了。”
話說到這份上，也就夠了。
李建設明白兩人想的不一樣，往後這話茬，能避就避吧。
準備了幾天，李建設囤好一批皮包，總算要回京城去賣了。
他還弄來一批包裝袋，把皮包一樣樣裝好，又備了些硬實的飛機盒。
租來的大卡車充當臨時倉庫，貨全堆了上去。
這趟進京，李建設帶上了秦京茹和婁曉娥，周大狗也跟著。
湯姆動作慢些，自己開車後來。
一行四人，打算先往外灘那邊摸摸情況。
到了地方，李建設找上這片管事的負責人。
這兒洋人多，貨賣得便宜，向來是逛街淘貨的熱鬧地界。
李建設朝負責人伸出手，對方卻把手往後一背，沒接。
“不是故意為難你，咱們這兒位置確實滿了。”
負責人搖搖頭，“沒空檔了。”
“不可能，”
李建設也搖頭，“總會留一兩個應急的位子。
要是來了不好得罪的主臨時想加塞，你們難道也一口回絕？”
這話說得負責人臉色有點僵。
“懂得還挺多，”
他無奈道，“可隨便加位置，萬一出點岔子，我怎麼管？事兒沒法十全十美，你有本事，就讓原來佔位的人挪窩。”
這片地方像個露天小市集，沒大樓，也沒那麼講究。
負責人忽然開口：“夜市裡其實好些人也沒正經手續，直接就來擺了。
你可以去跟他們搶，搶到就是你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些：“不過醜話說前頭——那些人，好多都是同鄉結夥來的，彪悍得很。
想從他們手裡奪地盤，得當心捱揍。”
李建設立刻明白自己單槍匹馬根本佔不到什麼好攤位。
眼下這群管事的身邊也早已滿員，不可能再給他騰出空位來。
“你要是真想幹，也能花錢租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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