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洗漱完走過來，臉上還掛著水珠。
“京城這地方，多少人擠破頭來淘新鮮貨，回鄉倒手就是一筆。”
她聲音有些飄，像在自言自語，“咱們賣皮包，利是厚，可我心裡總不踏實……”
她昨兒親眼看見李建設數錢的架勢，既眼熱，又心慌。
要是這兒也賺不著了，她還能上哪兒攢錢去？
走回李建設身邊時，她眼裡藏不住那份焦灼。
“建設，”
秦京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這生意……能一直賺下去嗎？”
“我能，但你未必能跟著。”
李建設一句話噎得她啞口無言。
“只要你有用，肯學，我可以一直用你。”
他語氣又緩了緩，其實不過是想敲打她別生事。
“我一直對你放心不下，你這人得時時盯著才行。”
李建設不得不承認，秦京茹確實有幾分本事，但也太能折騰。
他只能這樣壓著她，時刻提醒她安分些。
“只要你老老實實，該你的錢一分不會少。”
秦京茹蔫了，心裡竄起一股無名火——憑什麼李建設總這麼防著她？
只因李建設眼裡，從來揉不進沙子。
“湯姆先生，晚上跟我們去趟夜市吧。”
李建設轉頭笑道，“暫時應該不用你出面，萬一真有麻煩，你在也好鎮場。”
天黑後，李建設帶著皮包回到老地方。
這回攤前竟聚了好幾個老闆模樣的人。
原來他賣的包比別人便宜，還明說是真皮。
“如今牛皮可金貴，”
一個老闆摸著包面，滿臉狐疑，“這價……不對吧？”
“老闆識貨，”
李建設笑著接話，“這不是牛皮，是別的皮。
來源正經，您放心，都是好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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