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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華見狀，立刻擺手制止，“這點收尾的活兒，我們自己能行。
門口就是垃圾桶，扔個東西費什麼事。”
他語氣堅決。
讓一個還沒吃飯的人來收拾殘局？他們還沒到那份上。
再說，以莫經理的身份，本也不該碰這些瑣碎。
眼下是人手實在週轉不開。
李建設將最後一摞紙碼齊，接過話頭：“是該添個人了。
總不能一直讓莫經理忙得連吃飯都趕不上。”
他考慮得更遠。
往後事務只會越來越多，光靠眼下這三兩人，根本轉不動。
搞研究的人需要專心，雜事總得有人分擔——總不能真讓研究員自己來打理這些。
“沒錯。”
王永華深以為然，放下筷子，“辦公室就我們三個，運轉一個專案哪裡夠看。
把人累垮了，倒顯得我們這兩個當老闆的太過計較，不懂體恤。”
他這話說得直白。
招人分擔，莫經理自然不會反對——權責或許會攤薄些，但至少不必再被瑣事纏得喘不過氣。
莫經理沒再堅持，抱著那疊檔案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廊的光線將他身影拉得細長，腳步聲漸遠。
屋裡剩下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繼續手頭的事。
餐盒的氣味淡淡飄散，混著紙張特有的微澀氣息。
窗外天色正緩緩沉向黃昏。
李建設注意到莫經理眼底的倦色。
持續運轉的專案像不斷增重的磨盤，再堅實的肩膀也有被壓垮的時刻。
他轉向王永華，兩人交換了一個無需言語的眼神——是該添個人手了。
“助手的事，你怎麼想？”
李建設將茶杯輕輕推近桌沿，“往後要對接的環節只會更多，總不能一直讓你獨自撐著。”
問題拋過來時，王永華也抬起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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