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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發展規劃圖在光影交界處泛著啞光的質感，那些箭頭和方框此刻看起來像某種神秘的符碼。
“那就去做吧。”
李建設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需要什麼直接來找我。”
王永華點了點頭。
他收拾資料夾的動作很慢，彷彿在確認每一頁紙的順序。
拉鍊合攏時發出細碎的聲響，在空調的背景音裡撕開一道短暫的口子。
他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停頓了片刻。
金屬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來。
“李總。”
他沒有回頭，“這次會不一樣的。”
門開了又關。
走廊的光漏進來一瞬，隨即被重新吞沒。
李建設重新坐回椅子裡，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玻璃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繁密，像一片倒懸的星海。
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走進這間辦公室的情景，那時書架還空著一半，牆上什麼也沒有掛。
桌角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他沒有接，只是看著螢幕亮起又暗下。
震動停止後，房間裡只剩下空調持續的低吟，以及自己平穩的呼吸聲。
指尖劃過紙頁邊緣時，李建設聽見會議室空調低沉的嗡鳴。
窗外的天色正由午後轉向黃昏，玻璃上倒映著王永華微微前傾的身影。
“草案這周能定稿。”
對方的聲音平穩，像在李述一個既定事實。
李建設沒有立即回應。
他端起涼透的茶水，舌尖嚐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澀味。
放下杯子時，瓷底與木質桌面碰撞出輕微的悶響。”節點，”
他開口，視線落在攤開的計劃書上，“責任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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