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小,飛毯好幾次都被風颳得往回走,還好時惜和逢川用靈力控制住了,兩人掌握了操控技巧後,穩穩當當地往高處飛去。
雪沫拍打在臉上,有點疼,時惜用圍巾裹住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很快,睫毛上就掛滿了冰霜。
一棵巨大古樹出現在視野裡,它的葉子已經落光了,樹幹和樹枝上掛著一層積雪。
時惜落在一根樹幹上,扒拉掉上面的積雪,找到 了指甲蓋大小的凍凍樹菇,它們長得像果凍一樣,見風就長,菌柄很快就長到了手指這麼長,看起來胖嘟嘟的,這種狀態就是最好吃的,時惜用玉刀把它們割下來,留下兩朵菌子。
時惜告訴逢川:“採收這種菌菇只能用玉刀,用別的刀味道會變苦。”
逢川不知道何時撐開了一把傘,替時惜遮擋了風雪:“你是怎麼找到它的?”
時惜:“你沒有聞到它的香味嗎?”
逢川搖了搖頭。
時惜:“是嗎,對我來說,它的香味很明顯。”
時惜躍到旁邊的樹幹上,指了指某個地方:“這裡也有。”
扒開雪一看,底下果然有凍凍樹菇。
逢川注意到她的手指頭被凍得泛紅了:“你告訴我位置,我來試試。”
時惜:“可以啊,我來幫你打傘。”
“不用。”逢川鬆開手,傘漂浮在空中,緊緊跟隨著他們。
逢川接過玉刀,在時惜的指導下,挖了一大筐凍凍樹菇。
他的膚色非常白,手部用力的時候,青色的血管會很明顯,凍紅的骨節也很明顯。時惜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逢川接替她的工作,不是因為好奇心想動手實踐。
經常被他照顧,已經習以為常了……
“逢川,差不多了。”時惜從他手裡拿走玉刀,抓著他的手塞進他的口袋裡,壓低聲音道,“你看那裡。”
逢川跟著她的目光轉頭,看到一隻雪白的鳥窩在樹洞裡睡覺,和雪幾乎融為一體。
雪鳥睜開翡綠的眼睛,凝視著時惜,沒有察覺到殺氣,又緩緩閉上。
秘境的雪沒有停,數不清的奇異生命正在雪中悄悄甦醒、萌芽。同時,還有數不清的生命沈睡、枯萎。
時惜運氣不錯,沒有找到後香草,但是在巨大古樹附近找到了比後香草更稀有的雲霄香葉。
路上還採到了一些野菜,兩人滿載而歸。
“奇怪,這個魚簍怎麼裝不滿?”胡盧喘著粗氣,“我們得換個地方抓魚了。”
胡驕也累得慌:“難道這個魚簍有什麼玄機?看著不像是空間道具啊。”
胡盧認真道:“大佬們的道具,可能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飛毯無聲,逢川的傘又能隱藏氣息,時惜靠近他們都沒注意到。時惜聽到他們的討論,目光落在雪地上的鳥類腳印上,有點無語。
魚簍沒啥玄機,你們的魚只是被偷了而已。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