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在風家的爺爺奶奶也在這裡~就是趙東鴻爺爺和裴玉貞奶奶,你們可能不熟悉,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還有賀叔,你認識蕊姐嗎?”覃從聽燕染喊過這個名字,反正都說到這份了,乾脆說開得了~
“蕊姐?田蕊?她在這裡?”聽到蕊姐,賀聆第一個想到前世的田蕊驚呼道。
“對,就是之前給你打電話,你說你朋友從國外回來你要接風那次,鍾茉來了,我聽染染喊鍾茉叫蕊姐,還有睿哥,她叫遲暮睿哥,他們也是上輩子的朋友嗎?”聽到覃從的話,賀聆露出一個感慨的笑,他說:“李睿是李景的哥哥,如果你是李景那就是你大哥,田蕊是李睿青梅竹馬的愛人,你們四個感情最好,只可惜~染染走的早,田蕊聽到她的死訊,情緒激動下血崩,一屍兩命。李景身體本就不好,有染染在還得以延續,她一走,沒多久也跟著走了~就剩李睿自己,要撐著支離破碎的家,要顧好家裡長輩和才十來歲就失去媽媽的女兒。那孩子…從小雖然沒有經歷苦楚,可是太多人離開,還是長成了冷冰冰的性子。還好~你們都相遇了~”賀聆一直忍著,還是在說到相遇後嗚咽出聲。
“那染染是怎麼噢對,被誓約神控制”白冗看他這樣也不好受,拍了拍賀聆的後背,想問燕染上輩子是怎麼沒得,又突然想起燕染之前的話,嘆息一聲。
“不!誓約是控制她不讓她反抗,但是有個賤人,她嫉妒染染比她幸福也嫉妒她有所成就,你們知道嗎?她那晚是因為作品入圍最佳女主角,才去的頒獎禮,可那女的竟然動手害她!在主辦方放出的監控影片裡,她是唯一在當天下午出現在舞臺吊燈上面的人,因為沒有直接證據她被無罪釋放,可沒有證據又怎樣?維護她的家人、公司、朋友,不還是一個都沒跑掉?”賀聆說的輕描淡寫,但其中蘊含的內容讓三人顫慄。
反正趙景臣做的只是輿論逼迫,他一沒傷人害命,二沒以權壓人,誰又能說他是殺人犯呢?
“唉~你也不容易,以後你就是染染爸爸,我不跟你爭了”毛聽音拿啥爭呢?他沒臉啊~
“可是這裡染染是有爸爸的~雖然還沒找到,但是染染今天親口承認她有這個玉墜的事…”覃從將玉墜代表什麼跟幾位長輩解釋一番,兩個爸爸一個叔爺群體沉默。
這是什麼命啊?前腳死在舞臺上,後腳就面臨天災?掉進下陷的裂縫中一失蹤就是十幾年,要不是參加這個節目,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她呢!~
毛聽音想到這裡,又想起燕染的真實身份,他覺得燕染既然都說了自己是覃從未婚妻這件事,那就代表她知道季家也知道誰是她家人,那她師父和她的職業遲早有一天是會告訴覃從的,他說與不說好像都沒差別。於是情緒上來的毛聽音剛想坦白,錄音室房門便從裡面拉開,燕染看著蹲成一排的四人疑惑道:“你們在這幹嘛呢?”
之後覃從就被拉走了~他可是雙重陣營的老師啊!這時候不幫忙他在那扯什麼閒篇?
賀聆三人,先是聽了兩遍燕染的編曲,又看了一會兒他們的忙碌,嘆息著誇耀著,毛聽音就有了一個想法。
“合併?你瘋了吧!覃韻有時候是會投資一些影視劇,但那也是在公司藝人參演的情況下,你還是快打消這個想法吧~華盛傳媒旗下的華盛影業不挺好嗎?易主後誰能保持現在的平穩?我告訴你~我可做不到!我現在只想找到我媳婦,然後老婆孩子熱炕頭,你可別指望我~”賀聆真沒啥遠大抱負,他就愛摳腳,寧可在家閒的摳腳,也不去給自己攬事兒。
“那就交給小從”
還小從?這女兒還沒完全拿下,又朝女婿下手了?覃從又不管公司業務,他是活招牌還是要幹正事的!~
“他?你要是關心染染,就少給他壓力吧!你不知道壓力大了又掉頭髮又顯老還生不出孩子嘛?他倆可是要活躍在娛樂圈的!老闆可以做,但管事兒太熬人,還是讓他們少操心吧~我聽說,你不還有一個兒子嘛?還是染染的師兄,你可以交給你兒子啊~”
賀聆是一切為了閨女打算,他寧可自己累點兒也不想看染染獨守空閨。他才多大當什麼老闆?簡直是浪費青春。
“昂?他不行~染染說小魏太跳脫,讓他管兩天就得破產”
毛聽音是真想把公司送出去的,送給叔叔沒什麼意思還不如送給女婿,結果賀聆百般阻撓,但他說的話也確實有道理,毛聽音只能先歇了這個想法再等機會。
與此同時,在林步小跑著打包了十多杯清檸綠茶回來的時候,正好撞上遲暮帶人回來的場景。他之所以注意到遲暮,不是因為遲暮本身,而是因為年念,他們公司人事部經理,此刻正雙腿夾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腰,迫使人家原地轉圈圈?
“我去…”林步簡直目瞪狗呆!
他覺得自己一個人拿十大杯飲料已經算是高難度動作了,沒想到這還有個雜技演員?
“額…那個盛夏,這位是公司人事部經理年念。年經理,這是我前同事,擅長民事糾紛的律師:盛夏”
遲暮很尷尬,真的!他不過是帶前同事按之前說好的來公司跟老闆見面,結果就發生這麼衝動的一幕,早知道他就不建議盛夏穿西裝了,可能他穿上西裝是比自己帥那麼一丟丟?那也不用如此熱情吧?
“沒想到曾經的小焰宴做了HR?你這麼火爆的脾氣,是怎麼忍住不打人的?”沒理會遲暮的尷尬,盛夏雙手環抱著年念,一點不避嫌的對她寵溺打趣。
只是他倆稱呼對方都用的妖族名諱,如果燕染在這兒又要糾結面前人到底是誰了。
“妄言~我好想你啊~你知道嗎?老大在這裡誒!誒~你別跑那麼快,快把我放下!啊啊啊啊啊有臺階啊!呯—”
被抱著撞到腦袋的年念,最終得了舒嬈一個白眼。當然她這個白眼也不是對她而是對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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