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想澄清一下,關於蘭粵副導公演前調離安保的事情”
“首先她調離安保這件事我是知情人,公演之前,她將她聯絡好專業的驅蟲團隊,在公演期間為我們消殺的事情告訴了我,因為昨天中午我回寢室換衣服的時候,被一隻拳頭大的蜘蛛嚇到過。當時我把這件事情告訴覃老師,再由他通知節目組,整個下午,就我看到的就有十幾個人,來來回回幫我們尋找隱患。但是他們太忙了~晚上還要公演,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所以他們只能選擇公演期間調離保安幫忙上樓消殺,為的是不影響公演和我們晚上的休息”說到這裡,燕染停了停,似乎是有些頭疼,畫外音有人問她怎麼了,要不要歇一會兒,她還擺擺手說不用。
“可她一心為了我們,卻被人栽贓陷害說她和壞人裡應外合?我不知道到底是誰故意攪渾水,但是我已經建議餘導報警處理了,因為我懷疑,或許就是這個人賊喊捉賊放進來的壞人!否則他怎麼知道蘭導調離安保的事,卻對殺蟲隻字不提?當然我也很感謝那些蜘蛛,如果不是它們突然出現,蘭導和保安朋友會不會因為正面衝突,發生更加無法挽回的事情?我想會的!因為其中有幾位都是對工作非常負責的人。同時我很慶幸,慶幸朋友、觀眾和工作人員沒有因此受到連累。以上是我的個人想法,如果大家有任何怨言,麻煩對著我來,不要牽連無辜,謝謝大家!”最後這段錄完,燕染就陷入了沉睡。
她太需要好好休息了,這也導致封閉的房間無論怎樣都打不開!不管房間內,還沒意識到情況的眾人,還是房間外,去洗提子結果被鎖在外面的賀聆、遲越以及看過影片想起來查房的醫生,打不開!根本打不開!還要中午趙青雲攜夫人過來,才勉強打開了門。
這件事一度壓過ICU的無頭女人事件,成為該醫院2018年度最具恐怖色彩的真實恐怖經歷。
“蘭導~我只是怕被開除才這麼說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真的是頭腦一熱!求您不要報警,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王偉這次可算是踢到鐵板了,也怪他小聰明太多沒用對地方~他以為自己只是推卸責任而已,可他這麼做只會把人逼上絕路!這和張超那次玩笑不一樣,這次可是和犯罪掛鉤,會坐牢的!
“我放你一條生路?那你給我機會了嗎?如果不是被點明問題所在,我就是幫兇!替你擔責還是替你去死?王偉?我知道你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要養,你身體也不好,所以我照顧你,上樓幹活我也不讓你去,結果一個大門你也看不好?這些我不提,說起來好像我陷害你似的!就拿你媳婦說吧~她的工作是我推薦她去的吧?賣冷飲可以坐著還不累,只是熬時間而已,你兩個孩子上學錢不夠我也借給過你,可你把我當什麼?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這是想讓我去死啊!”蘭粵是個古道熱腸的人,從她幫韓涵就看得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人~我真的沒想那麼多!我就是貪生怕死,我家有兩個孩子,我…”
“行了行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要是真為兩個孩子考慮,就會規規矩矩做人了!真當別人都是冤大頭啊?這可是法治社會!有什麼話還是去局裡說吧~帶走!”
李峻輝覺得自己可有範兒了,就算審訊蔡建威輪不上他,但這種小蝦米,他一嚇一個準,都不用拿手銬的!可惜他想見的人不在,一打聽才知道,人家回家了。
“回家?她不是參加比賽嗎?退賽了?”
李峻輝有些傻眼。他這還沒表白呢!怎麼人就走了?他本來打算這次休假跑來捧場,順便刷刷存在感的!這就遲了一步?
“退賽倒是沒說,人家媽媽和哥哥來了,肯定要跟著走的”
燕正斐這次過來住的是季家,因為燕染是季家的季箬,所以沈千雨作為兒媳要照顧斷腿公公也只能住季家。韓涵就成了被迫住宿的人,也是見證季家真實實力的人。
“這就是染染的家?”不愧是老大~家人住的地方都有軍人駐守還備槍!
“是啊~那個白色門那屋,就是染染小時候的房間,我們一直就沒動過,還和小時候一模一樣”溫暖作為女主人,帶著客人到處參觀,首選當然是有關燕染的一切了。
“這孩子從小就喜歡藍色,說什麼天空的藍色最美麗,牆要藍的,門要藍的,被子枕頭也要藍的~本來一切都弄好了,要在她六歲生日當天給她一個驚喜的,結果她出去玩就再沒回來,我們日復一日的看著那個大門,每次看都會難過,小暹就把它給換了,換成了白的,只等箬箬回來讓她重新選擇,沒想到一等就等了十幾年~門都發黃了人才回來~”溫暖擦擦眼淚,舒緩一下情緒。
“那您就沒找過嗎?”沈千雨知道這種感覺,她的女兒不也是剛找回來的嗎?
“找了~怎麼沒找?全國的孤兒院都翻了一遍,感覺到地震的所有地方我們都去過,大街小巷弄堂衚衕,可是有什麼用啊?孩子就在隔壁愣是沒找著!唉~”
這些年的艱辛又豈是一句兩句可以說清楚的?她們花了多少心力、物力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就像周軍榮借職務之便找了那麼多年,不也是一無所獲嗎?誰能想到人就在附近城市的某個村落呢?
“那…是該物歸原主了~這個,是染染接任務時讓我保管的,上面的染是她有一年外出做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刮花,為了遮蓋劃痕親手刻上去的。她說這是她的護身符,她也一直沒離過身,她很喜歡染這個字,所以我給她取名燕染。現在,由你們代為保管了~”燕正斐還挺不捨的,一點沒有往常想的那般瀟灑。
“染…是比箬好~這孩子讓你教育的特別好,謝謝你啊老燕”
老燕?聽起來跟要斷氣似的,燕正斐在心裡腹誹。當他試圖轉移注意力看到玻璃櫃中央,某個異常熟悉的木頭老虎時,他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兩步,隨即他整個人呆住了。
“老虎?”
(小老虎~和我們一飛沖天的飛飛一樣!都是小老虎!)記憶中妻女的互動彷彿還近在眼前,每當燕正斐要觸碰的時候,不過是鏡花水月,看的見卻摸不著~可他的心碎了,和那些痛苦的回憶一起碎了,碎在1962年的春天!也是妻女離世的那一天。
“老燕?燕正斐?看什麼那麼出神?”季秦天以為他是看到燕染小時候的照片發呆,結果走近了才發現他看的是一隻木雕老虎。
“這個不是染染的東西,是溫歆也就是染染她媽小時候懷裡揣著的東西。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你知道嗎?我是在樹杈上發現的她!也不知道那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那?被蚊蟲咬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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