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喜長嘆一口氣,神色中滿是無奈,緩緩說道:“你父親,是個木匠吧?”
陳珏微微一怔,腦海中迅速浮現出父親陳啟山平日裡擺弄木材的模樣,旋即點了點頭,回答道:“沒錯,在我的記憶裡,父親一直是個木匠。”
高喜的目光望向遠方,似是陷入了回憶,“單于宇文拓有個小女兒,特別喜歡木雕,就從莊園裡把你父親帶走了。至於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陳珏聽聞,暗自鬆了一口氣,想著既然在城主府,父親或許還未遭受太多折磨。
“陳公子,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大胤的戰士吧?”高喜目光炯炯,看向陳珏問道。
陳珏嘴角微微上揚,微笑著說道:“沒錯,我此次前來,不僅要帶父親回家,還要帶你們所有人回家!”
“你父親能有你這樣優秀的兒子,真是他的福氣啊!”高喜滿是欣慰地看著陳珏,眼中盡是讚賞之色。
“我能有今天,不過是僥倖罷了!”陳珏謙遜地擺了擺手,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
“對了,陳公子,你可有什麼計劃?這黑巖城駐紮著十萬人馬,單于宇文拓更是一星武聖強者,手下還有魑魅魍魎四大護法,個個實力不凡。”高喜神色嚴肅,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擔憂。
“嗯…我帶了三百人,魑和魍已經被我斬殺!現在應該還剩兩個護法。”陳珏神色平靜,語氣雲淡風輕的說道。
短短一句話卻震驚高喜兩次,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如此膽大包天,只帶了三百人就敢闖入黑巖城,還已然殺了兩個巔峰大宗師級別的護法。
“老陳的兒子,可真是有種啊!”高喜在心中暗自讚歎。
“三百人,陳公子,你怎麼敢的啊!依我看,你先別想著救我們出去,當務之急是你先活著離開這裡,再帶領大軍攻下黑巖城。”高喜心急如焚,連連勸道,眼中滿是關切。
一旁的秦鶴堂和陸戰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高叔,您放心,我帶領的這三百人,個個都是精英強者!只要這宇文拓沒有什麼隱藏的底牌,我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陳珏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自信。
高喜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再爭論,畢竟自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好,到時候我們都聽你的號令!”高喜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陳珏微微頷首,話鋒一轉,開口問道:“對了高叔,那些植物究竟是什麼?”
“聽說叫血靈草,至於具體有什麼效果,我也不清楚。我們種植的只是幼苗,王康每週都會把幼苗運送出去,可具體運到哪裡,我就不得而知了。而且這血靈草的幼苗必須用血液澆灌,我們每天都要被抽血,日子過得生不如死啊!”高喜說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這一兩個月的折磨,讓眾人身心俱疲。
“不管是什麼,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陳珏目光冷峻,神色凝重,心中已然猜到,這血靈草背後怕是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陳珏不禁回想起平朔城密室中那些被抽乾血液的兒童,心中一陣刺痛,估計他們的血液就是被運來灌溉這些血靈草的。
“老大,燒了這些血靈草嗎?”陸戰上前一步,開口問道。
“現在還不急!”陳珏神色冷靜,目光深邃的說道。
陳珏心裡明白,如果現在貿然燒掉血靈草,必然會引來狄荒族的大批人馬,到時候局面將更加難以控制。
隨後,陳珏目光緩緩掃過眾人,高聲說道:“諸位,你們先在這裡安心待著!”
“好!”眾人齊聲應道
“秦鶴堂,陸戰,你們留在這裡保護他們,一旦有什麼變故,保命要緊!”陳珏看向二人,神色認真地吩咐道。
“老大,那你呢?”二人同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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