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龐大的校園,眼中閃過老狐狸般的光芒。
“咱們學校這幫小兔崽子,仗著元素和法則天賦好,一個個心比天高。”
“他們太依賴超凡能力,肉身孱弱,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正的生死搏殺。”
老者轉過頭,看著楚青硯:
“青硯,這正是最高議會把他請來的目的。”
“許源這把刀夠快,夠狠。剛好用來給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溫室花朵,好好放放血!”
“對了。”
老者轉過頭,看著一向沉穩的楚青硯,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精芒:
“你剛才去接他,算是跟他有過近距離接觸了。”
“拋開那些情報和傳聞不談,你用你冠位劍修的首覺來評判一下。”
老者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感覺……這個許源,到底怎麼樣?”
楚青硯沒有立刻回答。
她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遲疑。
彷彿在腦海中重新覆盤著在海市院子裡,與許源見面的那一瞬間。
回想起許源圍著她轉圈時,那彷彿看透了一切。
甚至連她體內靈能流轉軌跡都能一眼看穿的極度壓迫感。
楚青硯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背在身後。
清冷的聲音裡破天荒地帶上了顫慄。
“會死的。”
楚青硯吐出三個字,眼神堅定,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老者撫須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什麼意思?”
“如果我拔劍,與他生死相搏。”
楚青硯首視著校長的眼睛,用一種客觀近乎殘酷的學術口吻,給出了最終的評判:
“十招之內,我這柄冠位之劍,會被他徒手摺斷。”
“而我,會死得很慘。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
此言一齣。
饒是見多識廣的七階聖域老校長,眼中也止不住地浮現出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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