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我去青山鎮。”
?林晚俯視著這兩個曾經在她的世界裡翻雲覆雨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沒有復仇的狂熱,沒有暴虐的恨意,更沒有一絲舊情。
?有的只是看透一切後的絕對平靜。
?“我不要你們的命。”
?林晚一字一頓地開口。
?“我要你們活在愧疚裡,用你們的餘生去懺悔贖罪。”
?說罷。
?林晚不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了老宅的後花園。
?老宅後院的那棵死寂多年的老櫻花樹。
?此刻竟然在沒有花期的時節裡。
?滿樹爆發出漫天粉紅色的花苞!
?密密麻麻的櫻花在微風中盛開,飄散出陣陣清香。
?林晚怔怔地走到樹下。
?她蹲下身,發現在盤根錯節的樹根深處,埋著一個用紅布包著的鐵盒。
?那是沈望嶽生前親自埋下的。
?林晚開啟鐵盒,裡面躺著一封未拆封的信。
?展開信紙。
?沈望嶽熟悉蒼勁的字跡躍然紙上:
?“離離,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一切應該都落幕了。”
?“去青山鎮吧,你母親就在那裡等你。”
?“但她不是一個人。”
?“她的身邊有一個五歲的小女孩。”
?“那是五年前山體滑坡時,你拼死從巨石下搶救出來的那個山區孤兒。”
?“這五年裡,她一直跟著你母親生活。”
?“她一直在等她的媽媽回來。”
?信紙在林晚手中顫抖。
?沈望嶽的信末寫道:
”。媽媽你直一,子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