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朋友？
江林震驚地瞪大雙眼，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滿地散落的書本鋪在他腳邊，幾張紙還被他剛剛衝出去的動作踩出褶皺。
“跪下。”
夏淮舟吐出兩個字，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
這話一齣，整個教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望過來。
江林的臉漲成豬肝色，最後一絲血色褪盡，只覺得自尊心被狠狠碾碎。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下跪，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他攥緊拳頭，指尖捏得泛白，牙齒咯吱作響，心裡滿是不甘。
可若是違抗夏淮舟的命令，那江家明天就可以宣告破產，他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周遭一道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或嘲諷、或同情、或唏噓，無數視線像刀子一樣紮在身上。
僵持數秒，江林頂著夏淮舟冰冷的眼神，渾身肌肉緊繃，屈辱地彎下膝蓋。
“咚”的一聲，膝蓋重重磕在冰涼的地板上。
酷刑還沒有結束。
下一秒，夏淮舟繼續開口。
“把她的書，一本一本全都撿起來，整理乾淨。”
江林垂著頭，額角暴起青筋，只能俯下身，當著全班人的面，把散落在地上的課本一本本拾起，連沾了鞋印的書頁都要小心撫平。
每撿一本，對他來說都是折磨，他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等全部課本堆疊整齊，夏淮舟又抬了抬下巴。
“去，把你的課桌挪過來，和她換。”
江林猛地抬起頭，滿眼不敢置信。
他自己的課桌嶄新幹淨，而蘇想容的那張，因為被他踹翻的緣故，桌角己經磕出了凹痕。
見江林遲遲未動，夏淮舟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聽不懂？”
江林死死抿住嘴唇，肺都快氣炸了，臉色沉得險些滴出水來，卻半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
他咬著牙起身，拖拽著自己的課桌，重重挪到蘇想容原來的位置，再把原先倒地的課桌，挪到自己的座位上。
桌椅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在死寂的教室中格外清晰。
做完這一切，江林垂手站在原地，屈辱感翻湧，連簡單的抬頭都做不到。
夏淮舟側過頭看向蘇想容，神色褪去冰冷，聲音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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