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華這兩天心情格外差勁。
週日傍晚，蘇城落了一場微涼的細雨，雨後泥土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有些黏膩。
雲昭這幾天一首在找新的兼職，為了不佔用早上給顧夢淺補習的時間，他特意找的是晚上的兼職。
奶茶店的同事拍著他的肩，“雲昭，我這有一份好的兼職你幹不幹？”
雲昭點點頭。
同事笑道，“去御K啊，那裡最近剛好招人做侍應生，那裡待遇好，客人都非富即貴，一個晚上就能賺很多錢呢。”
說著，他遺憾地嘆了口氣，“要不是我爸媽不放心我去那種地方，我早就自己去了。”
御K是蘇城有名的高階商務KTV，消費極高，來這裡客人通常都是有錢的少爺小姐，給的小費也很豐厚，是很多人都搶著要去的工作。
雲昭第一次做這種工作，但他長相俊朗，做事勤快，話又少，很快就被領班看中。
領班有心照顧踏實能幹的新人，特意叫雲昭來給vip專屬包廂的客人送酒。
雲昭出發前，領班特意拉住他再三叮囑：“vip包廂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少爺小姐，他們脾氣不太好，但出手很闊綽，你態度好一點，手腳麻利一點，少看少問，這一晚能頂你平時好幾天的工資。”
雲昭點頭認真記在心裡，他明白這份兼職對他來說無比重要。
這時，頂樓vip包廂一次性點了幾十瓶高檔洋酒、威士忌，數量極多。
領班首接把單子分給雲昭。
一旁的老員工不服氣道：“他不是新來的嗎？憑什麼給他這麼大的單子？”
另一名老員工附和：“就是，他懂規矩嗎？萬一得罪客人了怎麼辦？”
還有新來的其他侍應生也眼紅雲昭能拿到這麼大的單子，紛紛附和。
大單子意味著提成多，誰不想多賺錢。
領班訓斥他們：“雲昭的能力我看在眼裡，他比你們很多人都做得好，誰要是做得比他好，我也會分給你們。”
侍應生中還有人不服，“誰知道他是靠什麼才拿到大單的？”
領班皺眉看向剛剛說話的侍應生，“不想賺錢就滾回家，在這裡就管好自己的嘴。”
說完便不再看那名侍應生，轉頭示意雲昭。
“去吧。”
雲昭沒想到領班會為自己說話，他輕聲道了一句謝，推著裝滿酒水的推車，核對完清單，整理好儀容，乘電梯一路抵達最豪華的頂層包廂。
厚重的大門隔絕了內裡的喧囂，隱約能聽見有歌聲和笑鬧聲傳出。
他輕輕叩門，得到應允後才推門而入。
包廂內燈光昏暗迷離，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
沙發上橫坐著一群穿著矜貴的少年，談笑打鬧，正在玩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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