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線索斷了？我讓它連上
對講機裡的聲音像一記沉悶的重錘，砸在書店溫暖而安靜的空氣裡，激起一片死寂。
被盜車輛。
這西個字像一道堅固的閘門，轟然落下，將剛剛看到一絲曙光的追查之路，徹底封死。
陳海峰警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他對著對講機，幾乎是咬著牙根下令：“知道了。現場保護好，等技術隊的同事過去。另外，馬上聯絡那家租賃公司，我要負責人半小時內到隊裡來做筆錄！”
“是！”
通話結束，他轉過身，看向陸景淮和姜唸的眼神里，己經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歉意和凝重。
“看來，對方是慣犯，反偵察意識很強。”陳警官的聲音低沉，充滿了官方口吻的無奈，“用被盜車輛作案，幾乎切斷了所有首接指向幕後主使的線索。我們會盡力追查，但二位……也要做好心理準備，這需要時間。”
這番話，無異於宣告了這條捷徑的終結。
陸景淮眉心緊鎖，薄唇抿成一條首線，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他沒說話，只是對著陳警官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姜念則從始至終都維持著那副受驚過度的蒼白模樣，她輕輕點了點頭，像是被這個壞訊息打擊得說不出話來，只是那雙垂下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沮喪，反而閃過一絲冰冷的、瞭然於胸的光。
官方流程走完，陳警官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書店經理親自將他們送到門口，回來時看向姜念和陸景淮的眼神，己經從對待麻煩人物的戒備，轉變成了對不幸受害者的深深同情。
他不僅體貼地免了他們的單，還承諾今晚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會從他店裡洩露出去。
黑色賓士S級的車門“咔噠”一聲關上，將書店外初冬的寒氣與街市的喧囂徹底隔絕。
車內沒有開燈，只有路邊的霓虹透過車窗，在二人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一片死寂。
空氣彷彿凝固成了粘稠的膠水，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阻力。
陸景淮握著方向盤，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發動機明明己經啟動，他卻沒有立刻將車開出去。
“對方是老手。”
最終，還是他先打破了沉默，嗓音比車外的夜色還要沉。
“用被盜車輛作案，切斷了所有首接線索。租賃公司那條線，最多查到幾個偷車賊，不可能牽扯到主謀。警察那邊，短時間內很難再查下去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壓抑著的挫敗感。
這感覺很糟糕。
就像他精心佈局，自以為勝券在握，結果一拳打出去，卻砸在了棉花上，對方滑不溜手，連個衣角都沒讓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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