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自己包裝得冰清玉潔嗎?
我毀不掉你的後臺,還毀不掉你的人設嗎?!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撲向角落裡一個上了鎖的保險櫃。
手指因為劇烈的顫抖,好幾次都輸不對密碼。
“滴——”
櫃門終於彈開。
他沒有去看裡面成捆的現金和金條,而是瘋了似的從最底層抽出了一個牛皮紙袋。
紙袋很薄,裡面裝著一個隨身碟。
他死死攥著那個隨身碟,像是攥著最後一根同歸於盡的稻草,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姜念……這是你逼我的……”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鬼魅。
“既然大家都喜歡看戲,那我就……請全網的人,看一場最大的好戲!”
與此同時,幾百公里外的片場,空氣中還殘留著劫後餘生的狂歡氣息。
姜念坐在自己的摺疊椅上,手裡捧著一杯助理剛泡好的熱可可。
濃郁的巧克力甜香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溫熱的杯壁熨帖著微涼的指尖,驅散了清晨最後一絲寒意。
劇組己經恢復了正常的拍攝節奏,甚至比之前效率更高。
導演的吼聲、場務的吆喝聲、演員們對戲的唸白聲,交織成一片充滿生命力的交響樂。
一切都很好。
好得甚至有點不真實。
姜念小口地啜飲著熱可可,目光卻沒什麼焦距地落在不遠處,陸景淮正對著監視器跟攝影師討論著什麼。
一頭被拔了牙的老虎,雖然無法再正面捕獵,但它臨死前的反撲,往往會用上最陰毒、最不計後果的手段。
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爆,也不知道它會被安放在哪裡。
這種懸而未決的感覺,最是磨人。
“嗡——”
放在小桌板上的手機,忽然在靜默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震動。
緊接著,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嗡嗡嗡——嗡嗡嗡嗡——”
手機螢幕瞬間被點亮,一連串的APP推送通知如同雪崩般湧了出來,瘋狂地佔據了整個通知欄,那急促的震動聲,在喧鬧的片場背景音中,顯得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