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宋宇飛獰笑一聲，眼底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所以，才需要你們‘加工’一下。”
他將自己早就構思好的惡毒計劃和盤托出：“把這些截圖裡的對話，給我P得更勁爆一點！給我加上‘買水軍黑周雅’、‘製造虛假熱搜陷害陳菲’這種內容！再把時間，給我改成最近這幾個月的！我要讓所有人看到，她姜念，就是一個靠踩著別人屍骨上位的毒瘤！”
“這……”電話那頭的暗影遲疑了一下，“P圖偽造證據，風險有點大，我們的收費……”
“錢不是問題！”宋宇飛粗暴地打斷他，“我給你雙倍的價錢！我只要一個結果，今天晚上，必須把這些‘鐵證’給我做出來！我要在明天上午，讓全網都看到姜念這個賤人身敗名裂！”
“好嘞，宋導，您就瞧好吧！”
結束通話電話，宋宇飛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只覺得壓抑了許久的惡氣終於吐了出來。
他彷彿己經看到，明天一早，姜念被全網唾罵，廣告商紛紛解約，李東海暴跳如雷地將她踢出劇組的狼狽模樣。
而他，將成為這場風波中，那個“不畏資本、堅持藝術”的吹哨人，名利雙收。
回到公寓，姜念沒有立刻休息。
她簡單地衝了個澡，換上一身舒適的家居服，然後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
她沒有去關注網路上關於《破曉》官宣的熱鬧，而是點開了一個私密的微信分組。
這個分組裡，都是她過去做運營時，合作過的一些營銷號負責人。
這些人裡，有的是八面玲瓏的“圈內老炮”，有的是初出茅廬但嗅覺敏銳的“資訊販子”。
她與他們打過無數次交道，對每個人的行事風格和信譽度都瞭如指掌。
她從中挑出了三個信譽最好，也曾受過她一些小恩惠的賬號負責人，逐一發去了資訊。
資訊的內容言簡意賅，既沒有賣慘，也沒有許諾重利，只是平鋪首敘地陳述了事實。
“王哥，睡了嗎？有個事可能需要你幫個小忙。我最近惹上點麻煩，有人可能會偽造我和你的聊天記錄來黑我。如果事情鬧大，我希望你能在方便的時候，提供一份我們過往合作的、未經修改的原始聊天記錄截圖，幫我澄清一下。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資訊發出去沒多久，對方就回復了。
“念姐？你現在當大明星了還記得我啊！害，多大點事兒！當初要不是你提醒我那個合同漏洞，我早被對家公司告到破產了。放心，別說原始截圖，必要的時候我真人出鏡給你作證都行！誰敢搞你，我第一個懟死他！”
“收到，念姐。你的為人我信得過，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傷不到你。證據我都存著呢，隨時待命。”
“沒問題，姜念。預祝《破曉》大爆。”
看著這些爽快的回覆，姜念緊繃的心絃，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過去種下的善因，在最關鍵的時刻，結出了最堅實的善果。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陸景淮的書房裡。
他剛結束一通越洋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是國內最具公信力的第三方網路安全鑑定中心“賽博之眼”的首席技術官，也是他大學時期的學長。
“……事情就是這樣。我需要一份加急的技術分析報告，驗證這份入侵日誌的真實性，並出具一份具備法律效力的鑑定證書。最遲，明天中午之前。”陸景淮的語氣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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