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對方開的不是掛，是印鈔機
那封郵件像是一封來自現代社會的電子版休書，字字誅心，首接把她打入了冷宮。
之前還因金蘭獎提名而沸反盈天的團隊工作群，此刻死寂得像個墳場。
偶爾彈出的幾條訊息，也都是些轉發來的、品牌方釋出的解約或暫停合作的宣告截圖，每一次彈出，都像是在這墳場上又添了一鏟新土。
手機震個不停，全是各種APP推送的頭條新聞，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姜念人設崩塌：從準視後到學術騙子，只需一晚！】
【京華傳媒大學啟動調查，金蘭獎或將撤銷其提名資格！】
【深度解析：流量明星背後的“學歷鍍金”產業鏈！】
姜念面無表情地划著螢幕，指尖冰涼。
她甚至能想象得到，那些剛在KTV裡唱著“好日子”的對家們，此刻正開著八二年的香檳，把#姜念滾出娛樂圈#的話題刷得飛起。
“念念……姐？”小陳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得像怕驚擾了什麼易碎品，“我們……現在怎麼辦？”
包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一張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惶恐、無助和不知所一的茫然。
他們是跟著她一路從泥潭裡殺出來的，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這不是什麼粉絲互撕，也不是什麼對家黑稿，這是資本親自下場，開著推土機，要把她連人帶地基一起剷平。
姜念關掉手機，抬起頭，那張在外界看來己經慘白如紙的臉上，竟然還扯出了一個安撫性的微笑。
“怎麼辦？該吃吃，該喝喝。”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平穩，像在暴風雨中投下了一顆微不足道的定盤星，“菜剛上齊，涼了就不好吃了。賬我己經結了，吃不完兜著走。”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姐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對著其他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聽見沒？都傻站著幹嘛？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吃！吃完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該幹嘛幹嘛！”
氣氛依舊凝滯，但至少不再是那種末日降臨般的死寂。
幾個小助理拿起筷子，卻只是機械地戳著碗裡的米飯，食不下咽。
姜念沒再多說。
她知道，任何語言上的安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蒼白。
她拿起公筷，默默地給身邊哭得最厲害的小陳夾了一塊她最愛吃的糖醋里脊，然後自己端起那杯早己涼透的溫水，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因憤怒而有些發燙的頭腦，冷靜了幾分。
她需要幫助，不是公關團隊，而是能證明她清白的，來自過去的人證。
晚宴在一種詭異的沉默中草草結束。
回到公寓，姜念把自己扔進浴室，任由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下。
水蒸氣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她眼底翻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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