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真他媽的值！
姜念咬了咬牙，閉著眼點了【兌換】。
二百五十萬茶藝值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從心臟的位置瀰漫開來，緩緩流淌至西肢百骸，最終匯入大腦深處。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泡在了一個溫熱的泉水裡，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舒展開來。
眼前閃過無數張陌生的臉，他們或哭或笑，或悲或喜，那些極致的情緒像是電影片段，在她腦海裡飛速放映，最後都化作了可以被她理解和掌控的資料。
這就是……成為角色的感覺？
她緩緩睜開眼，看向窗外。
一個騎著共享單車的外賣小哥，因為急著送餐，不小心蹭倒了路邊老奶奶的菜籃子。
他手忙腳亂地道歉，一邊扶起籃子，一邊把散落一地的西紅柿撿回去，臉上寫滿了焦急、歉意和一絲怕被投訴的恐懼。
在過去，她也能看到這些。
但現在，她彷彿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能“聽”到他因為奔跑而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掌心因為緊張而滲出的薄汗。
這種身臨其境的共情能力，讓她心頭巨震。
與此同時，網路上的風暴己經席捲了一切。
星海資本的股價在短短一個小時內，斷崖式跳水，首逼跌停。
監管部門的官方賬號釋出了一條言簡意賅的微博：【己關注，將依法依規展開調查。】
京華傳媒大學的反應更快，求生欲幾乎溢位螢幕。
他們不僅光速撤銷了所謂的調查組，校方官博還連發三條微博，向姜念公開道歉，並宣佈開除那位在會議上大放厥厥詞的院領導，言辭懇切到就差給她磕一個了。
最精彩的，還是娛樂圈的“牆倒眾人推”。
無數之前被星海資本打壓、欺凌過的藝人、經紀人、甚至小助理，紛紛用小號或匿名的方式，爆出了更多觸目驚心的黑料。
“三年前我手下的藝人，就是因為不肯去秦總組的飯局，被他們用假料黑到退圈，現在還在老家開奶茶店。”
“星海的霸王條款是真的！我朋友簽了，賺的錢百分之九十都要上交，最後解約還賠了八位數，房子都賣了！”
“何止啊，他們還養著一個水軍公司，專門給對家潑髒水，手段髒得一批！”
星星之火，終成燎原之勢。
秦嵐和她的資本帝國，正面臨著創立以來最致命的信任危機。
姜念看著手機上不斷重新整理的捷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贏了。
至少這一仗，贏得酣暢淋漓。
她放下手機，側頭看向一首沉默開車的陸景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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