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曼麗口袋裡的私人手機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隨即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的落地窗前接聽。
“什麼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姜念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裡的一絲不耐煩。
機會！
姜念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惶和侷促，對著蘇曼麗的背影，用微弱的聲音說道：“蘇……蘇董，我，我能去一下洗手間嗎？我……我有點不舒服……”
蘇曼麗回頭掃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張煞白的臉和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疑有他，只是對著門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艾米，讓安娜帶她去。”
厚重的金屬門無聲滑開，門外那個叫做安娜的助理，依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姜念低著頭，步履虛浮地跟著她走了出去。
洗手間就在走廊的另一頭，裝修得比五星級酒店還要奢華。
安娜就守在門口，沒有跟進來的意思。
姜念反鎖上隔間的門，幾乎是立刻就癱軟著靠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她飛快地打開了馬桶蓋，製造出流水的聲音作為掩護，然後在意識裡對系統發出了嘶吼：【就是現在！
把那個“量子幽靈信標”給我用掉！
座標鎖定陸景淮的加密線路！】
【茶藝值扣除成功。道具“量子幽靈信標”己啟用。】
一枚只有灰塵大小的金屬顆粒憑空出現在她的指尖。
【請在十秒內完成附著。】
姜念沒有絲毫猶豫，她踩著馬桶，伸手摸向了頭頂通風口的金屬格柵。
指尖輕輕一彈，那枚幾乎看不見的信標，便無聲無息地粘在了冰冷的金屬網上。
緊接著，她用最快的速度，透過系統向那個座標，傳送了一個由無意義字元組成的單位元組亂碼。
“&”。
做完這一切，她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
與此同時，摩納哥一處不起眼公寓的安全屋裡。
陸景淮正緊鎖眉頭，盯著電腦螢幕上一份份錯綜複雜的資金流向圖。
突然，螢幕右下角的一個加密通訊框，毫無徵兆地彈了一下。
沒有提示音，沒有發信人，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符號，在黑色的背景上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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