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姜念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好厲害的女人，在處理外部危機的同時，還不忘用話術來測試自己的忠誠度，試圖徹底碾碎自己的心理防線。
想通了這一點，姜念立刻調動起全部的演技。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煞白的臉上，恐懼和震驚交織，眼神里充滿了“最後的底牌被掀翻”的徹底崩潰。
“您……您……”她語無倫次，像是被嚇傻了，“我沒有……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這副色厲內荏、死不承認的模樣，反而比任何解釋都更具說服力。
蘇曼麗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鷹隼，緊緊鎖住她每一個微表情。
過了幾秒，她才緩緩收回那股審視的壓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看來是我高估你了。”她淡淡地說，像是在宣佈最終的審判結果，“籤吧。簽了它，剛才那個電話帶來的小麻煩，就交給你來處理。算是……你的投名狀。”
【掃描進度：92%……95%……99%……】
【叮！
掃描完成！
“秦嵐遺留加密檔案”核心演算法己獲取！
己自動存入系統保險櫃！】
【附加資訊：目標裝置內另發現一份加密音訊檔案，命名為“搖籃曲”。
因許可權等級過高，無法破解。】
成了！
姜唸的心臟狂跳起來，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強行壓下那股狂喜，將所有的情緒都轉化為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被迫屈服的認命。
她的手指，終於顫抖著，落在了螢幕的簽名欄上。
指尖接觸到冰冷的螢幕，一種奇異的觸感傳來，彷彿那不是玻璃，而是一片沒有盡頭的泥潭，一旦陷進去，就再也無法掙脫。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門外的保鏢，角落裡的監控，還有蘇曼麗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構成了一張天羅地網，而她，就是那隻即將被吞噬的飛蛾。
姜念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己是一片死寂。
她緩緩地，一筆一劃地，在簽名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最後一筆落下，電子合同瞬間生效，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螢幕上。
蘇曼麗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滿意的笑容。
她站起身，走到姜念身邊，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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