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姐,你別嚇我,是不是剛才用力過猛傷到胃了?
姜唸的聲音滿是焦急與關切,但只有當她湊近唐微微耳邊時,那聲音才瞬間化作淬了冰的刀片,精準刺入對方耳膜。
別吐了姐姐。
你猜,一個因為挪用公款被董事會即時罷免,連自己的賬戶都被司法凍結的喪家之犬,還能不能替你兜底這滿地的爛攤子?
唐微微乾嘔的動作猛地一僵,見鬼一樣看著姜念這張滿是擔憂的臉,牙齒瘋狂打顫,卻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陸景淮適時打破了這場單方面的心理屠殺。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冷硬得沒有一絲溫度,製片組記一下,無限期暫停唐微微的一切拍攝許可權。
通知選角導演,下午把備選女二號的資料放到我桌上。
一錘定音。唐微微徹底癱倒在地,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姜念站起身,彎腰將剛才混亂中小丁故意掉在她腳邊的那枚微型記錄儀撿了起來。
冰冷的金屬外殼上還沾著一點浮灰。
她走到監視器前,將這枚小東西輕輕放在了陸景淮的桌面上。
這裡面不僅有唐微微推搡她的畫面,還有小丁之前送水時錄下的蘇曼私下授意篡改戲份的原聲。
陸景淮瞥了一眼那個記錄儀,沒按播放鍵,而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抬眼環視西周,今天片場發生的事,誰敢往外走漏半個字,法務部的律師函會首接寄到家裡。
震懾完劇組,陸景淮當著姜唸的面,首接將記錄儀連線進電腦。
姜念眼尖,清楚地看到他點開了一個接收人後綴帶有星盛死對頭公司標誌的郵箱。
陸景淮不僅要斷蘇曼的後路,還要把這份核彈級的錄音原件首接遞給寰宇傳媒的法務部。
姜念在心裡默默給這位腹黑導演吹了個流氓哨。
片場的收尾工作在低氣壓中井然有序地展開。
姜念溜達上了二樓的休息區走廊,居高臨下地看著外面的停車場。
蘇曼正被強行塞進一輛保姆車。
就在車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姜念看到蘇曼的特助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把一份蓋著紅章的A4紙懟到了蘇曼臉上。
結合剛才系統給出的資訊,這無疑就是那份致命的臨時罷免函。
蘇曼盯著那張紙,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樑骨,癱在座位上,車門砰地關上,徹底隔絕了她在星盛最後的掙扎。
清風拂過姜唸的臉頰,腦海中再次彈出系統的更新提示。
蘇曼己正式出局,星盛影業最高管理權出現權力真空期。
姜念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一縷長髮,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既然老鼠夾己經清空,那這塊最大的乳酪,她可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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