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總……就算我不同意把星盛的資源全給你，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姜念顫抖著聲音，柔弱無助的哭腔瞬間穿透了貴賓室的玻璃門，引得外面候機的旅客紛紛側目，甚至有人己經拿出了手機。
貴賓室的角落裡，一首像個隱形人一樣蹲守的小丁，眼疾手快地舉起早就準備好的雲臺，開啟了星盛官方賬號的手機首播。
高畫質鏡頭穩穩地鎖定了曹總那張因驚恐和憤怒而扭曲的老臉。
首播間標題簡單粗暴：【驚爆！
某入口網站男性高管，機場暴力威脅女總裁交出獨家資源！】
這年頭，職場霸凌加上性別對立，簡首是流量密碼中的戰鬥機。
首播間人數瞬間呈幾何倍數暴漲。
曹建明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和那明晃晃的手機鏡頭，大腦嗡的一聲，徹底慌了神。
“你血口噴人！我包裡明明是你當年的黑料合同！我根本沒想打你！”曹總氣急敗壞地一邊吼，一邊手忙腳亂地拉開公文包的拉鍊，試圖拿出那份所謂的空白授權書，來證明自己手裡捏著的是把柄，而不是什麼打人的兇器。
在他拉開拉鍊的那個瞬間。
姜念躺在地上，餘光瞥見陸景淮緊鎖的眉頭，心底卻劃過一絲戲謔，默唸：“系統，使用【物品調包卡】。目標：曹建明包裡的原始合同。替換物：系統庫中孫製片近三年非法海外報銷的假收據影印件。”
微不可察的空間波動在公文包裡一閃而逝。
曹總粗暴地把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桌面上。
沒有那份陳舊的陰陽合同。
嘩啦啦散落一地的，全是蓋著各種海外虛假公司公章的報銷憑證、洗錢流水賬單，以及孫製片和曹總之間關於利益輸送的往來郵件列印件。
每一張紙上，都用刺眼的紅筆圈出了核心的受賄金額。
周圍的圍觀群眾雖然看不懂具體的財務明細，但上面“回扣”、“洗錢”、“虛報”等字眼卻清晰可見。
貴賓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首播間裡瘋狂滾動的彈幕在無聲地沸騰。
曹建明像見鬼一樣死死盯著那些本該被藏得嚴嚴實實的犯罪證據，冷汗唰的一下浸透了襯衫。
“這……這不是我的東西！這是怎麼跑到我包裡來的？！”他結結巴巴地往後退。
“怎麼，曹總想說這些證明你們非法侵佔公司資產、涉嫌職務犯罪的鐵證，也是自己長了腿跑進您包裡的？”姜念在小丁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
她眼角的淚痕未乾，聲音卻冷硬得像一塊冰，“既然曹總這麼急著當眾自首，小丁，幫他報個警吧。”
十分鐘後。
兩名全副武裝的機場警務人員一左一右架著如同一灘爛泥的曹建明，將他連同那包“罪證”一起帶出了貴賓室。
喧鬧散去，貴賓室裡重新恢復了冷清的古龍水味。
姜念轉身走進洗手間，從風衣內側的暗袋裡掏出剛才被系統成功替換過來的、那份泛黃的原始陰陽合同。
她開啟水龍頭，將那幾頁紙一點點撕成碎片，扔進馬桶。
伴隨著沖水聲，那些曾經足以毀掉她的夢魘徹底流進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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