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下立判。
西方上流社會最講究所謂的體面與老錢風度。
莎拉那套粗魯傲慢的美式做派，在姜念剋制、隱忍又極具“破碎感”的道歉面前，簡首就像個沒開化的野蠻人。
主辦方負責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看向莎拉的眼神帶上了明顯的不滿與責備。
幾個原本還在看戲的歐洲老牌製片人，也紛紛對莎拉投去鄙夷的目光。
霸凌新人的標籤，就這麼輕飄飄地死死貼在了這位好萊塢女星的腦門上。
莎拉被周圍的目光刺得渾身不自在，引以為傲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踩著高跟鞋狼狽地逃向洗手間。
酒會二樓的私人雪茄室裡，瀰漫著濃郁的菸草味和昂貴的皮革氣息。
陸正華坐在真皮沙發的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根古巴雪茄，冷冷地看著推門走進來的姜念。
“姜總好手段，一杯香檳就廢了我剛鋪好的一步棋。”陸正華將一份對賭協議拍在茶几上，開門見山，“十倍溢價，回購你手裡所有星盛的股份。簽字拿錢走人。否則，你當年在國內那些踩著別人上位的‘綠茶’黑料，明天就會翻譯成八國語言，出現在全歐洲的娛樂頭條上。”
包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姜念站在原地沒動，視線在那份協議上掃過，心中默唸：系統，開啟謊言甄別儀，掃描目標人物。
視網膜邊緣立刻跳出一行瘋狂閃爍的紅字：目標人物名下核心資金鍊己斷裂，正處於極度高槓杆緊繃狀態，當前報價屬於空頭支票。
原來是個兜裡沒鋼鏰，還想裝大款的空殼子啊。
姜念在心裡吹了個流氓哨，臉上卻迅速切換成了一副受驚後強裝鎮定的妥協模樣。
她走到沙發對面坐下，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聲音有些發緊：“二叔，十倍的價格我當然心動。但……但您得給我點底氣啊。星盛現在的盤子那麼大，您這筆天價收購款，我怎麼知道您能不能兌現？”
“底氣？”陸正華嗤笑一聲，看著眼前這個被他嚇破膽的小丫頭，骨子裡的狂妄瞬間膨脹。
他吐出一口菸圈，得意忘形地前傾身體：“小丫頭片子沒見過世面。陸氏集團在瑞士有三個不受監管的海外私募賬戶，我己經調了裡面六千萬歐元的公款作為這次收購的前期保證金。這底氣，夠買你十個星盛了吧？”
“夠了，絕對夠了。”姜念垂下頭，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別在胸口的那枚看似普通的珍珠胸針，眼底滑過一絲得逞的寒芒。
微型錄音裝置的紅點在珍珠背面閃爍了一下，完美儲存了這份非法挪用公款的認罪供詞。
次日下午，酒店套房化妝間。
陸景淮臉色鐵青地推開門，帶起一陣冷風。
他大步走到梳妝檯前，按住姜念正在挑選口紅的手。
“紅毯首秀取消。立刻回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剛截獲的訊息，我二叔己經被逼急了，他對你動了殺機。今天晚上的紅毯，絕對不乾淨。”
姜念拂開他的手，拿起一杯溫熱的檸檬水抿了一口，神色極其平淡：“陸導，戲都唱到這兒了，哪有角兒先溜的道理。”
她順勢在腦海中調出系統商城，兌換了一瓶顏值提升液，混在檸檬水裡嚥了下去。
一股清涼的微電流瞬間遊走遍全身。
原本因為連日奔波和倒時差導致的輕微過敏和暗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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