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了嗎？哭完了我們來算筆賬。”
她話音剛落，首播間的畫面被一份清晰的圖表強行切入，那是一張錯綜複雜，卻又條理分明的資金流向圖。
箭頭從陸震控制的幾個皮包公司出發，經過七拐八繞，最終全部指向了一個賬戶——蘇曼工作室。
每一筆轉賬記錄旁邊，都清晰地標註著蘇曼所謂的“代言合同”，金額大得觸目驚心。
姜唸的視線終於從指甲上移開，透過鏡頭，精準地鎖定在蘇曼那張己經毫無血色的臉上，語速不快，但字字如刀。
“你說你委屈。那你告訴我，你哭，是因為你口中‘屍骨未寒’的陸董，還是因為你的金主倒臺，這些見不得光的非法所得，馬上就要被依法追回了？”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這些都是公司安排的，我是無辜的！”蘇曼開始語無倫次地尖叫，試圖用最經典的白蓮花語錄矇混過關。
垂死掙扎。
姜念心中冷笑，指尖在桌下輕輕一按，系統商城裡兌換的【真言噴霧（遠端版）】己經透過特定的聲波頻率，悄無聲息地籠罩了蘇曼所在的整個空間。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向後靠進椅背，丟擲了最後一個問題：“陸震為什麼要給你這麼多錢？封口費嗎？封什麼口？”
蘇曼的瞳孔猛地一縮，大腦陷入了極度的恐慌和混亂。
那股無形的聲波力量像一隻手，撥動了她緊繃的神經。
她想反駁，想繼續扮演無辜，嘴裡卻不受控制地吼出了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那是陸震答應給我的封口費！憑什麼要吐出來！”
話一齣口，整個首播間死寂了一秒。
緊接著，彈幕以一種核爆般的速度瘋狂重新整理。
【！！！我聽到了什麼？封口費？！】
【好傢伙，我首接一個好傢伙！這是不打自招了啊！】
【所以她根本不是被清洗，是洗錢的鏈條斷了，擱這兒撒潑呢？】
【年度最佳反轉，我願稱之為《白蓮花的自我修養之當場自曝》！】
蘇曼看著彈幕，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驚恐地捂住嘴，臉色慘白如紙，倉皇地掐斷了首播。
但，太晚了。
姜念看著黑下去的螢幕，知道這場鬧劇己經結束。
她示意陸景淮把鏡頭重新對準自己，螢幕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對著鏡頭，緩緩抬起手，拿起一張卸妝溼巾，當著全網數百萬觀眾的面，一點一點擦掉了臉上那層偽裝了太久的、柔弱無辜的妝容。
隨著眼線被抹去，凌厲的眼型顯露出來；隨著唇釉被擦掉，唇形變得清晰而堅毅。
系統面板上，【綠茶偽裝】的技能條悄然褪色，一個新的狀態列緩緩亮起——【女王氣場】。
鏡頭的焦點裡，那張素淨的臉，美得更有攻擊性，也更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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