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鮮紅的顏色和濃重的油墨味，混合著空氣中無形的恐懼催化劑，形成了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核爆，徹底炸燬了鴨舌帽男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姜念揮了揮手，小丁上前扯掉了他嘴裡的毛巾。
男人劇烈地喘息著，像是溺水者終於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
他死死盯著那堆錢，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又顫抖：“我……我不知道老闆是誰！我們這種人，從來見不到正主！”
“那你怎麼接頭？”姜念追問。
“一個紋身……一個紋身圖案！”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接頭人的手腕上，都有一個銜尾蛇的紋身！蛇自己咬著自己的尾巴！”
銜尾蛇？
姜唸的眉梢微微一挑。
“他為什麼要你們這麼做？警告？”
“是！陸震那個蠢貨倒臺，組織損失慘重，上面很生氣！”男人竹筒倒豆子般地全說了出來，“他們要在慶功宴上見血，給你一個下馬威！還……他們還在找一份東西，一份陸家的‘核心名單’，說那玩意兒比之前那些假賬本重要一百倍！”
核心名單……
這西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姜念記憶的迷霧。
她瞬間想起了之前在陸震那本舊工作筆記的夾層裡，看到的那幾行模糊不清的字眼，其中就隱約提到了“名單”和“交接”。
原來陸震，不過是那個龐大組織擺在臺前的一隻提線木偶。
現在木偶斷了線，躲在幕後的手就伸了出來。
“把人處理乾淨。”姜念站起身，對小丁下令，“首接匿名報警，就說有個精神失常的粉絲混進宴會廳鬧事，企圖傷害賓客。別提我們，也別提陸氏，動靜越小越好。”
打草驚蛇是蠢貨才幹的事。
小丁點頭，立刻拖著己經徹底洩氣的鴨舌帽男從後門離開。
休息室裡只剩下姜念和陸景淮。
就在這時，一道只有她能看見的虛擬光屏，突兀地在眼前彈出。
【叮！觸發特殊限時任務：失落的銜尾蛇】
【任務描述：銜尾蛇的徽記再次出現，它背後隱藏著足以顛覆整個利益格局的秘密。
請宿主在七十二小時內，找到關於“核心名單”與銜尾蛇組織的第一個關鍵性線索。】
【任務獎勵：？？？】
【失敗懲罰：隨機剝奪一項己獲得技能。】
姜念看著那血紅色的倒計時，臉色沉了下來。
她轉身看向陸景淮，眼神前所未有的複雜：“看來，我們這次捅的不是普通的黑幫，而是個真正的馬蜂窩。”
陸景淮卻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她因為思慮而有些冰涼的手指，溫熱的觸感瞬間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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