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你這招……太陰了。”老K嚥了口唾沫，手上動作卻沒停，飛快地將這段致命的誘餌打包。
“這叫‘精準營銷’。”姜念糾正道，”
“倒計時開始！60，59……”老K猛地敲下回車鍵。
整棟樓彷彿都在這一刻顫抖了一下。
姜念盯著螢幕上緩慢蠕動的進度條，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懸崖邊緣走鋼絲。
30秒。
螢幕亮起刺眼的紅光，刺耳的警報聲從老K的電腦裡傳出，想必對方的指揮車裡此刻己經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在反撲！干擾功率在強行拔高，資料包被卡住了！”老K滿頭大汗，螢幕上的進度條卡在了70%的位置，無論他怎麼輸入指令，那個數字都像生了根一樣一動不動。
20秒。
窗外傳來了首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像是一頭巨獸在低空盤旋。
強光探照燈掠過窗戶，一瞬間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晝。
15秒。
“進度85%！媽的，動一動啊！”老K幾乎是在對著螢幕咆哮。
10秒。
“90%……95%……”
最後5秒，進度條突然詭異地跳動了一下，卡在了99%的邊緣。
“斷了！”老K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螢幕瞬間黑掉，所有的電源在這一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掐斷。
據點內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只有應急燈那令人心慌的紅色微光在不斷閃爍，像極了臨終者的心跳。
“發出去了嗎？”姜念感覺到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她大口喘著氣，視覺在黑暗中尚未適應，只能看見陸景淮那挺拔而冷峻的身影擋在窗前。
“不知道……資料鏈路在最後時刻被對方強行切斷了。”老K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聲音沙啞，“能不能被錢坤看到，只能看命了。”
“命？”陸景淮冷哼一聲，他的夜視鏡在黑暗中透著幽幽的綠光，那是一種絕對冷靜的獸性，“我們不需要看命，看他們接下來的反應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據點外那原本嘈雜的警笛聲竟詭異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那是重型戰術靴踩在碎石上的摩擦聲，是防彈衣互相碰撞的細微聲響，是從西面八方合圍而來的殺氣。
陸景淮猛地按住無線電，雖然通訊己斷，但他那充滿威壓的聲音在房間內清晰可聞：
“各位置注意，對方放棄了圍困。他們收到了‘禮物’，所以，現在他們急著進來拿‘回禮’了。”
姜念下意識地握緊了身後的防身噴霧，儘管她知道那東西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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