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結果，卻讓她後背的寒毛一根根倒豎起來。
“【置頂任務】【S級】全平臺抹黑‘姜念’，關鍵詞：商業間諜、叛逃、私生活混亂。預算：無上限。執行方：‘黑鯨’媒體矩陣。”
黑鯨……
姜唸的心臟狠狠一沉。
這根本不是王建國自己旗下那個只擅長買水軍、刪差評的草臺班子公關公司。
“黑鯨”是業內一個都市傳說級別的存在。
沒人知道它的總部在哪，沒人知道它的老闆是誰。
只知道這個媒體矩陣控制著國內至少上百個頭部營銷號、數千個不同領域的KOL，甚至能透過錯綜複雜的股權關係，間接影響好幾家主流網路媒體的編輯方針。
它們出手，向來穩、準、狠，從不留活口。
這次針對她的攻擊，從爆料節奏、證據鏈偽造、水軍引導情緒到最終封禁賬號、切斷一切發聲渠道，整個流程專業得讓她這個“祖師爺”都感到心驚。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能調動得了的資源。王建國，他不夠格。
姜念感覺自己像是無意間捅了馬蜂窩，結果卻發現那根本不是馬蜂，而是一頭偽裝成蜂巢的史前巨鱷。
“你看的沒錯，動手的是‘黑鯨’。”
陳睿的聲音冷不丁地從身後傳來，他不知何時己經站到了姜念背後，手裡還端著一杯剛衝好的熱咖啡。
他將咖啡放到姜念手邊的桌上，然後在另一臺電腦上操作了幾下，調出了一份加密檔案。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極其複雜的股權穿透圖和人物關係網。
無數個公司、基金、離岸賬戶像一張巨大的蛛網，層層疊得，而王建國那個所謂的“建國集團”，在這張網裡，渺小得只處在最末端的一個不起眼的節點上。
他只是一個被推到臺前的白手套。
“王建國，明面上是做地產和影視投資起家，實際上，他只是一個資金中轉站和……過濾器。”陳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鏡片反射著螢幕的光，讓他那雙總是笑眯眯的眼睛顯得格外銳利。
“這個組織，利用娛樂圈這個自帶光環和巨大現金流的行業，進行大規模的洗錢和資本操作。他們捧紅一個藝人，就能透過天價片酬、陰陽合???、資本運作，把來路不明的黑錢洗得乾乾淨淨。他們搞垮一個藝人，也能在股價的跌宕起伏中收割得盆滿缽滿。”
陳睿的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放大了其中一條隱秘的資金流向。
“我們手裡的硬碟，就是這個組織其中一條洗錢業務線的原始賬本。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足以把王建國和他身後的一大串人，送進去關到死。所以，他們才會不惜一切代價，下達‘清掃令’。”
原來如此。
姜念徹底明白了。
她和陸景淮偷的不是什麼商業機密，他們是首接從這頭巨鱷的嘴裡，拔了一顆最尖利的毒???。
難怪對方會如此瘋狂。
她以為的復仇物件只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商人，沒想到對手的段位，是能攪動整個金融黑產的龐然大物。
一首沉默不語的陸景淮，這時終於放棄了徒勞的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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