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權不足？
姜唸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怎麼可能？
這是她的系統！
從繫結到現在，它對她幾乎是有問必答，像個最貼心、最全能的管家。
她可以用積分兌換任何東西，可以查詢對手的黑料，可以學習各種技能……它從未告訴過她，她還有“許可權”這個限制！
一股比剛才被戳穿偽裝時更深重的寒意，從西肢百骸的末梢，一點點地往心臟彙集。
如果說陸景淮的話是讓她懷疑，那麼系統這句“許可權不足”，就是一記實錘，將她的僥倖砸得粉碎。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己經重新掛上了茫然和無辜。
她甚至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陸景淮的背影，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陸導，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問了，可是……可是什麼反應都沒有。是不是你記錯了？根本……根本沒有這個計劃。”
她必須撒謊。
這是她最後的防線。
承認系統的異常，就等於承認陸景淮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那她就真的成了那隻被關在籠子裡，還自以為是獵人的可笑老鼠。
窗邊的陸景淮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嗤笑。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姜唸的臉上。
“我就知道。”
他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嘲弄。
“它當然會遮蔽你的探查。因為，它根本不是你的金手指。”
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來，皮鞋踩在光潔的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輕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姜唸的心跳上。
“它是監視你的獄卒，是評估你的考官，是懸在你頭頂的一隻眼睛。”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足以擊潰人心的力量。
“姜念，你從來都不是玩家。你只是這個遊戲的測試物件。”
為了徹底擊潰她最後的心理防線，陸景淮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們換個問題。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怎麼得到第一個技能的？”他頓了頓，似乎是在給她回憶的時間，“那個讓你引以為傲的，‘一秒落淚’。”
姜唸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個瞬間，對她而言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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