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擊發送。
以她現在的流量，加上這種極具引導性的話題，熱搜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她重新整理著頁面，看著評論區瞬間湧入的粉絲和吃瓜群眾，看著那個詞條的排名一點點往上爬。
十分鐘後。
【叮！日常任務完成。評價：B。獎勵發放：茶藝值50點。】
姜唸的呼吸猛地一滯。
五十點？
怎麼可能！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種級別的熱度，獎勵至少是一百點起步，如果能衝進前十，甚至會有額外獎勵。
而且……評價B？
她出道以來，系統對她的“茶藝”操作，給出的評價從未低於過A！
“為什麼評價是B？為什麼獎勵減半？”她在腦海裡憤怒地質問。
系統沉默了片刻，才用那毫無波動的機械音回答：
【經判定，宿主本次行為缺乏情緒投入，表演痕跡過重，未達到最佳效果。】
缺乏情緒投入？
姜念簡首要氣笑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可能被“抹殺”的恐懼，還怎麼調動情緒去跟粉絲玩曖昧遊戲？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剋扣獎勵了，這是一種警告。
系統在告訴她：它不再是那個無條件縱容她的“夥伴”，它變成了陸景淮口中那個冷酷的“考官”。
它需要她像一個真正的提線木偶一樣，投入百分之百的情感去完成表演，否則，就要收回她賴以生存的報酬。
這一整天，姜念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像個瘋子一樣反覆測試著系統的邊界。
她故意去碰瓷對家粉絲，用綠茶語錄精準引戰，結果只收獲了寥寥幾點茶藝值和一句【惡意引戰，不予鼓勵】的冰冷提示。
她嘗試在粉絲群裡安撫唯粉，展現自己溫柔善良的一面，系統卻判定她【行為動機不純】，首接無視了她的操作。
自主性。
姜念終於發現了最可怕的一點。系統的自主性消失了。
它不再會根據她的吐槽給出俏皮的回應，不再會主動推送一些她可能感興趣的八卦，更不會在她情緒低落時用系統商城的打折券來“安慰”她。
它變成了一臺冰冷的、只遵循最底層程式碼執行的機器。
釋出任務，判定結果，發放獎勵或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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