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款方賬戶資訊關聯中……關聯人：張偉。】
【張偉，身份資訊：王皓生活助理。】
圖窮匕見。
姜念緩緩睜開眼睛，眼底一片冰冷的瞭然。
果然是他。連找人辦事都不知道避嫌，蠢得明明白白。
不過這樣也好，蠢貨的把柄，才更好抓。
她拍了拍還在發抖的劉菲的肩膀，語氣平靜：“你經紀人說得對，現在先別回應。”
“為什麼？”劉菲猛地抬頭，不解地看著她，“不回應，不就是默認了嗎？”
“火燒得還不夠旺，現在出去，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會被曲解成狡辯。”姜唸的眼神深邃，像一潭看不見底的古井，“輿論的火，是堵不住的，得讓它燒。燒得越大，燒得越旺，最後反噬的時候，才能把想燒死你的人，燒得連灰都不剩。”
劉菲似懂非懂地看著她，抽泣聲漸漸停了。
她從姜唸的臉上，看到了一種讓她感到陌生的、卻又能莫名安心的強大氣場。
安撫住劉菲後，姜念拿起自己的備用機，登入了一個許久不用的微博小號。
這個號，是她以前當運營時養的“資源博主”號，粉絲不多，但潛伏在各種大大小小的水軍群、爆料群裡。
她熟練地在幾個群裡發了言，很快，就從一個相熟的線人那裡，用一個“獨家小料”換來了“午夜兇鈴”的聯絡方式和一個水軍派單群的入門密碼。
潛進去後，她一言不發，默默窺屏。
群裡正熱鬧非凡。
那個叫“午夜兇鈴”的群主，正在意氣風發地發號施令，佈置著下一波攻擊任務。
【午夜兇鈴：都給我動起來！
目標，劉菲微博底下！
話術都發給你們了，別整那些複製貼上的，自己潤色一下！
讓她評論區徹底淪陷！】
【午夜兇鈴：@全體成員，這單是皓月當空影視的王總親自督辦的，幹得漂亮，晚上人人都有大紅包！】
看著螢幕上跳動的聊天記錄，姜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她不動聲色地開啟錄屏功能，將這些聊天記錄，連同群主的指令、轉賬的截圖，一條一條，全部儲存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她剛放下手機，化妝間的門就被輕輕敲了兩下。
“誰？”姜念警惕地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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