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講得情真意切，每一個細節都彷彿是親身經歷。
王皓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
他隱隱覺得，這個故事，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首播間裡，同情劉菲和怒罵“圈內潛規則”的彈幕己經刷了屏。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個悲傷又憤怒的故事牢牢吸引時，姜念彷彿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旁邊擺放著礦泉水和手機的小桌子。
“哎呀！”
她低呼一聲，桌上的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手機螢幕，因為震動而自動亮起。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微信群的聊天介面。
群名叫“皓月當空衝鋒隊”，群主“午夜兇鈴”的頭像是一個猙獰的鬼臉。
而聊天記錄，正好就停在一張截圖上。
那是一張清晰無比的轉賬記錄截圖，下面緊跟著群主的指令：“都給我動起來！目標，劉菲微博底下！話術都發給你們了！幹得漂亮，王總晚上有大紅包！”
離得最近的一個記者，反應極快，他手裡的相機鏡頭猛地一轉，對準手機螢幕，“咔嚓咔嚓”就是一頓狂拍。
那閃光燈，亮得刺眼。
“啊！對不起！對不起！”
姜念像是被嚇到了，慌忙彎腰撿起手機，手忙腳亂地想把螢幕按滅。
她抬起頭，滿臉驚慌失措，像一個做錯了事，生怕被家長責罵的孩子。
她的目光，怯生生地投向了不遠處的王皓。
“王總……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聲音，委屈，害怕，又帶著一絲“不小心揭穿了你”的歉意。
演技之精湛，堪稱奧斯卡級別。
“轟——”
現場在死一般的寂靜後，瞬間炸開了鍋。
剛才那個故事，那些“潛規則”、“打壓”、“潑髒水”的詞眼，瞬間和手機螢幕上的內容連線在了一起。
真相，不言而喻。
所有鏡頭，在一瞬間，全部從姜念和劉菲的身上，轉移到了王皓那張己經毫無血色的臉上。
“王制片，請問您對此有什麼解釋？”
“王總，截圖裡的‘王總’是您嗎？您為什麼要買水軍抹黑自己劇組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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