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歸貪心,可換了誰不想多爭一分?聖人立教,憑的就是氣運根基,自然寸步不肯相讓。”
裕原朗聲一笑,伸手將女媧輕輕攬到身前,低頭嗅了嗅她髮間的氣息,
“這香氣正好,再濃幾分也無妨。”
“……”
女媧耳尖微微泛紅,抬眼瞪他,適可而止吧!
雖有些無奈,她卻也沒掙開,只靜靜靠在他懷中。
“那人皇之師的人選,你可有打算了?”
天庭之中能勝任此職的不少,甚至有些比聖人更合適——譬如白澤。
可一想到白澤與伏羲交情甚篤,女媧臉色便是一沉。
若真讓白澤去教,說不定他會帶著伏羲滿洪荒閒遊,那二人湊在一處,可不能不防。
“很快你便知曉,是位女子,相貌極美。”
裕原卻只含笑賣了個關子,由著女媧自己去猜。
“女子?”
莫不是西王母?
不對。
西王母如今已至準聖中期,離斬卻三尸、步入後期亦不遠,這等位置予她實是浪費。
她早無昔日雄心,只願安心做名侍女,將裕原伺候周全便好。
不是西王母,那會是誰?
后土與玄冥更無可能,教她們去當老師,怕是比要她們性命還難。
天庭之中,難道還有這般合適的人?
女媧思忖半晌,仍想不出裕原所指究竟何人。
索性不再費神。
她轉而想到伏羲即將成為人皇,雖可不死不滅,與聖人無異,卻也會被永遠束縛於位格之中,不禁輕嘆:
“人皇雖得長生,終究失了自在,未必是全然的好事。”
“不死不滅,已是無數人求不來的機緣。
對伏羲而言,或許這正是最好的路。”
“哦?這麼快便結束了?”
裕原忽然抬眼望向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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