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沉了臉色,裕原這話險些讓他岔了氣。
“本皇也是認真答你。”
裕原帶著幾分玩味看向通天,隨即正色道:
“也罷,本皇對此人並無好感,這般說你可滿意?往後若有事需遣使往來,莫叫他到本皇跟前來。
本皇對待不喜之人,向來習慣一掌拂開——便如對待那元始天尊一般。”
“……”
多寶道人從未開罪於裕原,反而處處恭敬周全,並無半分逾越。
裕原卻對他生不出好感,這絕非因多寶是男子之故。
那烏雲仙不也是男子?裕原不也對其另眼相看?皆是他通天的**,皆是男兒身,若真厭棄男子,便不會如此。
那麼問題究竟何在?為何裕原獨獨不喜多寶?自己這位首徒,莫非真是個面善心深之輩?
通天心頭倏然一緊。
他猛然意識到一事:自結識裕原以來,凡為裕原所不喜者,似乎皆非良善之徒,最終也都沒落得好下場。
這意味什麼?
莫非意味著自己那**……真有問題?!
此念一生,通天頓時坐不住了。
他將這疑慮暗藏心底,面上卻不露分毫。
此後二人交談順暢了許多,不再嚇得一旁的龜靈聖母心驚膽戰。
通天雖含笑應對,心中卻無半分輕鬆。
此番拉下臉面前來拜訪裕原,究竟是對是錯?連他自己也說不清了。
通天已然受到了影響。
反應竟如此之快麼?看來往後須得更謹慎些才是。
若引得他們過分警覺,絕非好事。
抱歉了,本皇亦不能為你多做些什麼。
終究要看你自己如何抉擇。
雖你心性爽直,堪為友伴,但你我為聖,各立陣營,彼此謀算皆為本方利益,註定難成真正的友人。
本皇此番也算不得算計於你。
為你截教存續一縷香火,便算是全了此番相識之誼。
若因自己幾句話,竟導致多寶失卻師寵,那可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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