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請講。”
以前的蚩尤並不把裕原放在眼裡，哪怕對方是聖人、是妖皇。
可現在不同了——如今裕原算是“自家人”
，是兩位祖巫認定的伴侶，這份關係讓他不得不收起輕視，多了幾分敬重。
雖不至於像對祖巫那般恭敬，但再也沒有巫族敢像從前那樣無視裕原了。
否則，只要裕原往後土和玄冥那兒說上幾句，他們可就有苦頭吃了。
況且巫族的性子向來是護短的：對自己人怎麼都好說，對外人則毫不客氣。
“不得傷害人皇。
人皇經不起你折騰，你可以震懾他、讓他受些挫折，但不能取他性命。”
“行。”
蚩尤一口答應。
人皇而已，管他是誰呢。
在進入六道輪迴之前，巫族對人族還有些怨恨；如今卻已經看開了——當年是遭了聖人算計才與人族開戰，人族也是被牽連的。
要恨也該恨聖人，恨那些弱小人族做什麼？他們當初差點被巫族殺盡了啊。
“其次，”
裕原豎起第二根手指，“你可以對聖人門下出手，但不能下死手，不可傷其根基。
否則若是聖人親自對你出手，我也未必來得及救你。”
“這豈不是束手束腳？”
蚩尤皺起眉頭。
裕原卻道：
“束手束腳？只是讓你別取人性命、別毀人道基而已。
今天打得他們哭爹喊娘，明天打得他們斷手斷腳，那是你的本事，聖人也挑不出理來。
只要你照我說的做，出了任何事，我都會保你。”
“嘿嘿，那敢情好，嘿嘿……”
誰說蚩尤是個凶神惡煞的狠角色？瞧他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個傻大個，臉都快被打腫了，還笑得這麼歡實。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行了，別傻笑了，去吧。
先去管好九黎族人，讓他們安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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