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裕原含笑點頭。
既然你親口說了不悔，那便隨我來吧。
眼前光景倏忽一變。
元始天尊望著那堆積如山、密密麻麻幾乎望不到盡頭的煉材，整個人愣在原地，緩緩扭頭看向裕原。
裕原卻悠然嘆道：
“當日令兄煉丹，所耗靈根仙草之數，可不比這些材料少。
道友盡力便是——只要將這些材料悉數煉成法寶，其間因果便算了結。
法寶種類不必拘泥，各樣都煉上一些就好。
以道友之能，想來不會令本皇失望的，對嗎？”
“……”
元始天尊望著那山一般的材料，一時無聲。
元始天尊怔在原地，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煉器材料，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頭頂，險些當場吐出血來。
煉器和煉丹哪能相提並論？煉丹一爐需耗材無數，可煉器——
哪有這般煉的？
他雖以煉器聞名，卻極少親自出手。
此刻看著這滿殿的礦石、靈材，元始天尊那縷長鬚都微微顫抖起來。
若真坐鎮天庭將這些全部煉成法寶，怕是要活活累死。
“道友莫非想要反悔？”
裕原見他臉色青白交加，悠悠開口：
“若是實在為難，先前所言便當作未曾說過罷。”
“——本尊煉便是！”
元始天尊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
“那便有勞道友了。”
裕原笑著轉身離去，只留元始天尊一人在殿中對著材料出神。
沒過多久，元始天尊便沉著臉離開了天庭——卻是氣得拂袖而去。
當初老子煉丹尚且只留一具善屍在天庭，元始天尊此番卻將善、惡、自我三尸盡數留下。
若不如此，這堆積如山的材料何年何月才能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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