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神色肅然，女媧也斂了散漫，端正了坐姿。
“你可知，老子以何物鎮守人教氣運？”
“太極圖。”
女媧答得毫不遲疑。
這已是洪荒盡知的舊聞。
“闡教呢？”
“盤古幡。”
“西方佛門？”
“十二品功德金蓮。”
“妖族昔年氣運所繫？”
“混沌鍾。”
一問一答，行雲流水。
“那截教——”
裕原話音稍頓，眼底掠過一絲幽光，“又是以何物**教派氣運？”
“自是誅仙劍陣。
此寶乃……”
女媧脫口而出，話音未落，卻驟然怔住，瞳孔微微收縮。
裕原唇角浮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察覺了麼？太極圖、盤古幡、混沌鍾，皆為開天所遺之寶，最宜**氣運；功德金蓮次之，卻也算得上乘。
可殺伐之寶——當真鎮得住一派氣運麼？”
“縱使失了混沌鍾，我寧取乾坤鼎，也絕不用弒神槍來鎮守氣運。”
他聲音沉了下去，字字清晰，“因為根本鎮不住。”
殺伐之器，焉能鎮教？
你且細想，慢慢想。
有些關節，無需點透。
只需稍稍提引，聖人慧心自能貫通。
此刻女媧已然明悟，一張清麗面容血色褪盡，只餘驚駭：“道祖何至於此？截教傾覆，於他又有何益？”
這些年來，諸教氣運皆在滋長，唯獨截教如沙漏般不斷流失。
長此以往，必生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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