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早有約定,準提幾乎要懷疑老子和元始天尊是否在故意針對自己,拿佛教**去和截教拼命,他們兩家卻在後頭佔便宜。
傷亡實在太大了。
根本不成比例。
人教還好說,玄都法師確實強悍;可闡教呢?
闡教除了廣成子、赤精子等寥寥幾人,其餘也並無多麼出眾,為何他們那邊折損甚少?
這筆賬誰都會算,只是準提沒料到,自家佛教**的整體修為與他人教派**本就存在差距,損失一大,便覺得是對方在坑害自己。
通天步入六道輪迴內,見到準提並不意外——他正是因為察覺準提前來,才隨之跟來的。
通天早就想來六道輪迴,只是一直不好意思開口。
如今有準提打頭陣,他便果斷跟了過來。
“師兄。”
剛進來,就見到準提笑呵呵地同自己打招呼。
通天想起這些年戰場上的種種,當即冷哼一聲:
“誰是你師兄?不知羞恥。”
口口聲聲說佛教只是來相助的,戰場上卻比誰都蹦躂得歡,**截教**就屬你們最狠。
不知情的,還以為截教與佛教有什麼血海深仇呢!
既然如此,通天教主自然不願見到對方,更別提準提還擺出一副笑臉來同自己寒暄。
暗地裡你來坑我,明面上還樂呵呵地打招呼,莫非是專程來嘲弄我的?
於是通天當場就堵了回去,一點情面未留,比玄冥方才還要乾脆。
既然早已是敵人,何必見面還裝模作樣?去你的吧,我通天教主沒你這樣的師弟。
“通天道友,你這是何意?貧道好意相迎,你竟這般言語相向?”
當著玄冥與后土的面,說出如此不留情面的話,準提只覺得臉上**辣地燒。
若只是私下爭執倒也罷了,偏偏有這兩位旁觀,通天這番話簡直是將他的顏面摁在地上磨蹭。
先前在玄冥和后土那裡積攢的悶氣尚未消散,此刻再被通天一激,準提胸中那股火“噌”
地便竄了上來,再難抑制。
“通天!你究竟什麼意思!”
“呵,不過是個首鼠兩端之徒,也配在本座面前聒噪?”
截教與佛教之間的齟齬,早已不是一日之寒。
自佛教倒向人教、闡教那邊起,通天心裡便憋著一股惡氣,看準提與接引愈發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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