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昊天彷彿毫無察覺，依舊神色如常，似乎這一切再自然不過。
“聖人到——！”
直到接引與準提的身影出現在殿外，那股凝滯的氣氛才略略鬆動幾分。
二人步入殿中，目光一掃，不由得同時一怔，心下暗暗搖頭。
還是老樣子，這昊天莫非上次吃的虧還不夠？
雖有些無奈，但此番他們是有求而來，自然不好多言，連裕原都未作表示，兩人便也不聲張，徑直走到裕原身旁落座。
“妖皇真是好雅興。”
“尚可。”
裕原將翹著的腿放了下來，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準提與接引，輕輕咂了咂嘴：
“二位滿面紅光，莫非遇上了什麼喜事？不對啊，按理說你們應當在靈山靜養才是，怎的跑到這天庭來了？”
“……”
準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臉上那抹笑容險些掛不住。
他強自按捺，乾笑兩聲：
“既是昊天相邀，我與師兄自然得來賞這個臉。”
賞臉？
裕原險些笑出聲來，卻也沒戳破他那點心思，只搖了搖頭不再接話，讓準提暗暗鬆了口氣。
這時，老子的善屍太上老君也到了。
他剛踏入殿門，掃了一眼殿內情形，便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一直故作從容的昊天，笑容頓時僵在臉上，雖很快又恢復如常，卻沒能逃過一直留意他的裕原的眼睛——昊天眼底，分明掠過一絲黑氣。
呵，這下可真是火上澆油了。
表面功夫總得做足，眾人勉強舉杯應酬，昊天身為東道主倒是笑容不絕，一副暢快模樣，反倒讓一旁的瑤池越發心憂。
蟠桃宴進行半晌，終於臨近尾聲。
昊天被準提與接引請到一旁商議要事，瑤池見裕原起身欲走，急忙跟了上去。
“妖皇，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裕原一揮手，二人便已移步至一座清靜亭臺中。
他隨意在石椅上坐下，示意瑤池但說無妨。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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