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傳:夫君怎麼重生了》第158章 舊賬·前世之死(2)

作者:萬頃波中獲自由·29天前

“他害了那麼多人……”沈清辭道,“那他這一世,可曾怕過?”

“怕過。”蕭衍道,“你翻了廢太子案,他病了,他那一病,便是怕。他怕的,不是案翻,是‘案翻了,下一個,便該查到他了’。”

“是。”沈清辭道,“他怕的,是輪到他。可這輪到他的日子,”她眸色微冷,“不會太遠了。”

說開前世之事後,兩人議起“復仇”之策。

“蕭衍,”沈清辭道,“太子前世害我,這一世,又害我娘、害廢太子、害蕭家,這筆賬,得怎麼算?”

“一樁一樁算。”蕭衍道,“廢太子案,你已經翻了;太子病著,咱們便趁他病,把他前世今生的賬,一併翻出來。”

“可太子是儲君,”沈清辭道,“要動他,得有鐵證。廢太子案翻的是廢太子的案,還沒翻到太子頭上。”

“是。”蕭衍道,“所以,咱們還缺一樣東西,直接指證太子的證。廢太子案的證,指的都是皇子府;可皇子府背後那位皇子,還沒有鐵證,直接釘在他頭上。”

“那咱們……從哪兒找?”

“兩條路。”蕭衍道,“一,太子府那間三道鎖的庫房,那庫裡壓著的殘月匣子,八成便是指證太子的鐵證;二,”他頓了頓,“太子生母王氏,當年的舊案。”

“太子生母?”沈清辭道,“她怎麼了?”

“王氏,”蕭衍道,“當年是貴妃。廢太子案發那年,她恰好由貴妃,晉為皇貴妃,廢太子倒了,她母子,便登了天。她這一晉,未必沒有因果。若咱們能查清她當年晉位的門道,或許,便能查到她與廢太子案的牽連。”

“查王氏……”沈清辭道,“那便從宮裡的舊檔查起。太后是祖母,她老人家,許是知道些當年的內情。”

“好。”蕭衍道,“你查王氏,我盯太子府。兩條路,並著走。”

“蕭衍,”沈清辭忽然道,“你說,太子害我,用寒水。可我這一世,查蕭家的毒,查到的,也是寒水入丸。你說,太子害你,是不是,也用寒?”

蕭衍沉默片刻,道:“是。我這一世(蕭衍的病),也是太子下的毒。他怕蕭家勢大,便在我幼時,讓人在我藥裡,下了寒水入丸。我這一身的病,是太子,從小喂出來的。”

“他從小便下毒?”沈清辭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緊,“那他……是從幾歲起,便要害蕭家?”

“從我父親(蕭老將軍)掌兵那年起。”蕭衍道,“我父親掌著北境兵權,太子(當年皇子)便忌憚。他怕蕭家功高,便先在我身上,下了毒,想著,蕭家世子若病了,蕭家便後繼無人。”

“好毒的心思……”沈清辭道,“他害你,害我,害我娘,害廢太子,他這一輩子,竟把寒這個字,用到了極致。”

“是。”蕭衍道,“他這一生,就靠寒字,害盡了他忌憚的人。可他也漏算了一樁,寒能害人,也能證人。咱們手裡那些寒毒的證,崔氏秘方、沈家藥賬、嫡母舊信,樁樁件件,都是他用寒害人的鐵證。”

“是。”沈清辭道,“他以為寒能滅口,可寒,也留下了證。他這一輩子,成也寒,敗也寒。”

“那咱們……”蕭衍道,“便讓他的寒,成他的敗。”

“好。”沈清辭道,“讓他的寒,成他的敗。”

窗外月色清冷。沈清辭立在窗前,望著太子府的方向,一字一句道:“太子,你害我前世,害我今生,害我父親,害我娘。你這一筆一筆的賬,我都記著。等我把王氏的舊案查清,把庫房的匣子拿到,便該,跟你算總賬了。”她說著,眸色微冷:“你等著。”

這一夜,沈清辭在燈下,將“查王氏”“盯太子府”兩樁事,記在紙上。她放下筆,輕聲道:“蕭衍,你說,太子當年晉他母妃,靠的是什麼門道?”蕭衍道:“八成,靠的是廢太子案。廢太子倒了,他母妃有功,才晉位。若咱們能查清那功是怎麼立的,那太子與廢太子案的牽連,便坐實了。”沈清辭緩緩點頭:“是。他那晉位之功,便是他的罪證。”

當夜,兩人議到夜半。沈清辭將那捲“王氏舊案”的“查證”,一條一條列在紙上,末了道:“蕭衍,太子害了那麼多人,咱們這一世,替他們,一個一個討回來。”蕭衍道:“好。一個一個討回來。”窗外月色如水,兩人並肩立在燈下,像是把“兩世”的賬,都攤開了,準備一筆一筆,算清。

這一夜過後,沈清辭與蕭衍,把“王氏舊案”與“太子府庫房”,當成了“下一局”的重心。兩人在燈下,議到夜半,把每一步都推演了一遍。末了,沈清辭道:“蕭衍,太子這一局,咱們要從宮與府兩處,同時下。”蕭衍道:“好。你下宮,我下府。”沈清辭望著他,輕輕笑了:“那便,落子。”

她吹熄燈,和衣躺下,心裡卻把那盤棋,又推了一遍,查王氏、盯太子府、取匣子、算總賬。她閉著眼,輕聲道:“太子,你等著。這筆賬,咱們一筆一筆,慢慢算。”夜色裡,她的聲音,冷而堅定。窗外,月色如水;而第四卷的風,已經從她心裡,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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