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033 “我願意輸
“已經被領養了？”
“是的, 程眠長得好看，尤其是手術後，和普通人一般無二。之前很多人因為手術昂貴, 沒決定領養, 但手術後, 一切好了很多。”
院長看向裴妄言，“這還得感謝裴先生，若不是您提供的資金，程眠也無法做手術。”
裴妄言不鹹不淡，“上次那孩子？”
“是的。”
裴妄言不喜歡那孩子，要不是他, 裴眠也不會受傷，所以裴妄言的語氣很冷淡, 對這孩子是否被領養也不關心。
裴眠卻僵在原地。
這是他的第二段領養。
他以為他已經努力阻止, 不想一切反而促成了這次的領養。
或許, 歷史就是如此。
他會被領養兩次, 再被退養，最後，才會遇到daddy。
歷史是無法改變的。
*
裴眠回到玫瑰園。
當晚, 他發了高燒, 明明之前養病時候身體都好了許多, 突然就病了。
混沌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 那些被歲月塵封的碎片，一股腦兒塞進他的腦海。
他燒得很嚴重。
楚醫生特地過來，給裴眠打了針，也掛了吊瓶，但裴眠一直做噩夢, 夢話不斷，裴妄言在床邊照顧了他一整晚。
裴眠在病床上躺了三天。
直到阿寬和真真要出國，裴眠才好了點，意識回籠，披上暖和的羊毛大衣，去機場送他們。
他們的出國手續已經辦好，可以出國治療，寒冬臘月，連綿幾天的大雪終於停止，天空放了晴，碧藍如洗。
雖然再過個月就過年了，但阿寬和真真沒有親人了，國內國外過年都一樣。
飛機在湛藍的天空劃出一道弧線。
裴眠目送他們離開。
昏沈了三天，裴眠也清醒了。
第二段領養並不好過，所以他一直試圖阻止，希望daddy能領養自己。
再不濟，自己養自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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