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眠抓緊了裴妄言的頭髮。
他在哭。
抽噎著溢位眼淚。
他怕抓疼裴妄言的頭髮，又換成抓著床靠，五指幾乎都嵌入木質的床靠裡。
“寶寶，喜歡嗎？”
裴妄言抹去嘴角的水光，問。
裴眠本能地搖頭，他不喜歡。
可是，他又沒有推開裴妄言。
甚至有幾個瞬間，裴眠希望，裴妄言再靠近一點。
*
那天晚上，裴眠累的虛脫。
這種事情過於消耗體力，他到後面幾乎沒有力氣，依靠著裴妄言的身體。
是裴妄言帶他去浴室清理乾淨。
然後，又抱回床上。
以前，裴眠結束後還會忿忿瞪裴妄言一眼，可是現在他心虛了。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
自己也不例外。
太上頭了，他連拒絕都忘了。
裴眠把腦袋埋進被窩，眼角又溼潤了。
裴妄言擦乾身體也要靠過來，裴眠一腳踹過去。
“你去書房睡！”
明明都是他同意的，是他渴求的，但他就是理直氣壯罵裴妄言，還多踹了裴妄言兩腳。
裴妄言握住裴眠白嫩的腳丫子。
也不知道裴眠怎麼長的，人類的腳底明明都會覆蓋一層厚厚的繭，但裴眠的腳卻像嬰兒般柔軟。
指甲修剪圓潤，腳背的膚色也很均勻，哪怕是男生，腳也不長，又瘦又窄，輕輕鬆鬆可以握在手裡。
甚至讓人，想要親一口。
但裴妄言很快收斂這種想法，這樣太過了，會嚇到裴眠的。
裴妄言只是輕輕摩//挲了一下，又放床上，然後看向裴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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